,最终还是宣告放弃。
“明天找人来修吧,”方知潋气馁地用手扇了两下,“太热了。”
宋非玦把他沾湿的刘海拨到一边,没说什么。
方知潋洗了个澡再出来,空调已经恢复正常运作了。
“你修的?”他指着空调问。
宋非玦正靠在床上看书,闻言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还热吗?”
“不热了,”方知潋对于赞美从不吝啬,黏黏糊糊地抱过去,“你最厉害了!”
宋非玦反手抓住他的手臂,好像很无奈地笑了:“这就厉害了?”
“厉害啊,”方知潋说,“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名,什么都是。”
宋非玦没有说话。沉默了几秒,他把书页折起来放到一边,放平躺下去。
“我想听你在美国的事。”
方知潋却理解错了,也在他身侧躺下:“你还是想出国的吧?”
“我有存款的,”方知潋说话的口吻很真挚,“如果你还想读书,我们一起出国,什么时候都不嫌晚。”
宋非玦侧过脸,很慢地用手指摸了摸方知潋的脸,这回倒没掐。
“不过我是不读了,”方知潋追着他的指节吻了一下,换了种轻松的口吻,“我大学延毕了一年半,实在不想读了。”
“为什么延毕。”宋非玦不急不缓地问。
方知潋顿了一下,回答的声音很模糊:“学分没修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