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微笑着抛出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用只有宋非玦能听清的音量低声说,“因为在他眼里,我足够乖。”
她说的话像在打哑谜,而巧合的是宋非玦恰好很擅长猜谜。
“两个人能够成为同盟,那就说明他们之间一定存在能获得共同利益的纽带。”
“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同盟,”叶惜灵顿了顿,终于为这些天过于明显的反常行为做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祝贺你,可以提前结束这场无聊的度假了。”
凌晨五点半,宋非玦和温沛棠从布里斯班抵达悉尼转机。
岛上只有一个入口,只能等到游艇靠岸才能离开。叶惜灵负责帮他们联系水飞出岛,以及一些善后的工作。
温沛棠的情绪一直不太稳定,从离开海岛的那一刻开始,一直到抵达临川,她始终保持着惴惴不安的状态。
“那个人是我打的,和你没关系……”直到坐进出租车里,温沛棠还在念叨着这几句话,她猛地抓住宋非玦的手,却又不得不压低声音,警惕地望向前排的司机。
“对了,告诉你爸爸,告诉他。他最多打我一顿消消气,现在只有这个办法……”
“妈。”宋非玦垂下眼看着温沛棠,他眼含倦意,却又无比笃定地承诺,“你相信我。”
温沛棠的肩膀塌了下去,投向前窗的视线始终无法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