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怔然地望着镜子,眼眶发红。
“还好,不严重。”温沛棠强挤出一个笑来。
相隔一个房间的别厅隐约传来皮鞋踏下楼梯的声音,温沛棠瑟缩了一下,很快又意识到宋聿名似乎是要出门,掩饰般将散落在耳旁的卷发别到耳后。
宋非玦透过镜子看着温沛棠,刚才她被卷发遮住的额边现在已经露了出来,那是一块刚刚结痂,却永远不会彻底痊愈的疤痕。
对比那句没事,显得异常讽刺。
宋非玦转身推开门往外走,却被温沛棠从身后拉住了手臂。
一向弱不禁风的温沛棠仿佛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她攥紧了宋非玦的袖子,泪水夺眶而出:“就算妈妈求你了,别去。”
宋聿名把整理好的合同放在一起准备出门的时候,玄关柜上的手机突然悄然无声地亮了起来。
让屏幕亮起来的是一条短信,宋聿名的手机也是同款的黑色,他拾起那只手机刚准备出门,定睛一看才发觉出不对。
方知潋:你现在方便下来一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