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了高一学年关于周五远足拉练的活动通知。
之前闲聊方知潋偶然间听尤丽提起过,张明濯的保送资格已经取消了。本来就是还没确定下来的事,再加上确认抄袭,这回彻底没戏了。
缄默片刻,方知潋别过头看宋非玦的侧脸,眨了眨眼:“如果当时学校不管,或者有意包庇,你要怎么办?”
宋非玦没有回答,睫毛微微翕动,似乎笑了。
方知潋已经明白他的答案了。学校可以包庇,再离谱点,或许比赛也可以。
但流言蜚语不能。
“不奇怪吗,”宋非玦的脸上挂着一层薄薄的笑意,话里的情绪却很淡,“我还以为那天你已经想问了。”
方知潋想起那个天色未暗的夜晚,他后知后觉把满手的污迹藏到身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地对宋非玦说“拜拜”。
“为什么奇怪?”这次终于轮到他反问宋非玦,“又不是你让他抄袭的。”
宋非玦神色平静,定定地注视了方知潋一会儿,收敛了笑意。
方知潋以为宋非玦不会再继续这个话题,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在点到为止以后变成另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