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步骤。
“谢谢啊。”方知潋对比了一下自己的字和宋非玦的字,小心翼翼地把卷子折了起来。
宋非玦不说不客气,反倒摊开手心:“奖励。”
“你想要什么啊……”
方知潋还以为宋非玦在讨奖励,无措地垂眼,却看见一朵纸玫瑰放在他的手心里。
月亮的倒影也落在他的手心,明堂堂地照着那朵洁白的纸玫瑰。
“奖励我的吗?”方知潋又晕晕乎乎了,顿了一下,他轻轻用指尖碰了碰纸玫瑰,才勉强压抑住恨不能跳起来抱住宋非玦的雀跃,“我的!”
“嗯,”宋非玦好像笑了,“你的。”
自从上次被段嘉誉当场抓获以后,祝闻学乖了,等到第一节 晚自习上完才溜出去吃饭,估计着时间,再在第二节下课前回来。
祝闻回来的时候,恰好段嘉誉还没回教室,祝闻鬼鬼祟祟地带上后门,放轻脚步回座位,还不等坐下,突然被横在过道的书包绊了一跤。
“我靠!”祝闻差点一个前扑摔在地上,没忍住出声了,“方知潋你把书包放地上干什么!”
“不好意思啊。”方知潋没什么诚意地道歉,看都没看,单手拎起过道的书包塞在背后,另一只手依旧藏匿在黑黝黝的桌洞里。
桌洞被他腾得空空荡荡,成摞的卷子、书包、保温杯,都被一概清空了出去。
方知潋抚摸着那朵藏在桌洞里的纸玫瑰,把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笑了出来。
谁都不知道,他拥有了全世界最隐秘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