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挡了一下,那支高脚杯砸在他的手背上,又落下,在他脚下摔了个粉碎。
“我说过的,”宋聿名扯了一张纸,缓慢擦拭不小心滴在手上的红酒,“小心一点,你为什么就是不听话?”
这一次的避开远不如上次容易,宋聿名站了起来,俯身越过碍人的方桌,揪住温沛棠的头发,迫使她说话。
宋非玦下意识倾身去阻挡,却被宋聿名示威似的,狠狠抓住温沛棠的头发往下砸。
温沛棠的额头重重砸在方桌的棱角上,她不敢大声呼救,也知道不回答会让宋聿名更加暴怒,只能吃痛地小声回答:“曲太太答应过我了,只要再等一下……”
话还没说完,被压制的疼痛感就忽然一轻,温沛棠预感不好,抬起头看见宋聿名已经仰倒在了方桌旁,桌上散乱一片,而宋非玦挡在她的前面。
“够了吗?”宋非玦问。
宋聿名的领带歪了一点,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眯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宋非玦。俄顷,他干脆扯下了领带,大笑出声。
无形的恐惧攥紧了温沛棠的一颗心,她惊恐不定地想要解释,门外却忽然传来了侍应生的声音。
“宋先生,曲先生在庭院等您。”
对方好像没听到刚才的声响一样,语气稀松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