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方知潋没回答,他接过唐汀抱着的大衣,看着她闷闷不乐地坐上后座,转头向前座的司机报了地址。
唐汀降下车窗,露出半张不太高兴的脸:“哥,那你除夕早点回来,早上就回。”
“行,”方知潋说,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带月牙回去。”
唐汀的小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闻言心情好地朝他摆摆手,安心走了。
方知潋目送那辆车消失在了拥挤的车潮中,拍了拍手上残留的烟灰,又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回到家已经是七点多了,月牙照例没来迎接,也不知道钻到哪儿去了。方知潋给她加了粮和水,回卧室蒙着被子睡觉了。
他本来以为会睡不着,但不去想,好像也就能暂时掩耳盗铃了。
这一觉睡得久,没做什么梦,方知潋再醒来时还是一片黑暗,一时让他分不清是几时几刻。
手机屏幕是亮着的,方知潋大致翻了一下,有唐汀说回家了的,有阿锐问他晚上过不过去的,还有陈朗清打来的语音,两通,全没接到。
方知潋先回了阿锐的,他告诉阿锐这几天有事先不去了,然后又回了陈朗清一个问号,没想到他刚发过去几秒,陈朗清就打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