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八年没见了,不同于常常参加高中聚会的祝闻,方知潋是高三才转学过来的,唯一有联系的就是祝闻。朝夕相处的尚且渐行渐远,其他人这么多年没见,能勉强想起个名字,已经算是曾经关系不错的了。
祝闻说:“是啊,估计好多人都认不出你了,尤丽居然还能认出你来,稀奇。”
话音刚落,前面的几个人忽然转过头来,祝闻便停下和他们打招呼,有人用疑问的眼神打量他身后的方知潋。
祝闻向他们一一介绍过去,双方互相“噢噢”地应了,也不知道想没想起来,总之又是一阵寒暄。
方知潋寒暄了半天,再加上大厅里那股清新剂的香味让人晕乎乎的,不肯满厅晃悠了。于是祝闻拿了两杯香槟,和他一起移到了一个不太显眼的角落。
“每年都办聚会吗?”方知潋接过香槟,随口问道,“谁带头办的?”
祝闻又说了个名字,方知潋完全没印象了,祝闻解释:“他现在生意做出名堂来了,听说公司一年流水能有个几千万,每年都是他张罗。”
不远处,刚和他们打过招呼的尤丽正站在大厅门口,她似乎在等谁,一直张望着。
不过没几分钟,尤丽等的人就来了,来人面对着尤丽,朝向方知潋这边就只露了个背影,黑裙子,浅褐色卷发。
“陶佳期也来了。”祝闻见方知潋朝那边看,以为是他又不认识了,便解释了一句。
方知潋点点头,没说什么。
尤丽和陶佳期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一齐往甜点台去了,没注意到这边。
与此同时,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宴会台上,他手中拿着话筒,轻咳了两声,似乎在调试麦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