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红色的逼肉绷成了薄而透明的蝉翼。
“啊啊啊︿……宝宝下来了……啊啊……要死了……”江天星淫水狂涌,产道内挤着的胎儿还在缓缓外滑。
肥美白嫩的臀肉在空气中颤颤的,显得格外淫荡,双腿间的糜烂大花已经被胎水浸泡的软烂湿亮了,中间打开着的红色花洞中一个黑黑的东西正在蠕动。
“怎么看起来这么血腥啊,好难看啊,看着一点都不吉利,把他扔了吧。”老四被那一摊血水吓到了,觉得眼前的孕妇的下体变得狰狞扭曲,像鬼故事里的血盆大口一样。
“扔个屁,咱妈生你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你个傻子懂球啊。快点去叫村医来。”
老大见过老妈生三个弟弟的场景,第一次他还是被吓到了,后来就知道生娃都那样的,生下来很快产道又能恢复原状。
江天星绝望地用手抓着地上的草根,没想到作为一只不容易怀孕的亚雌,居然还要在这么艰难的条件下生产,各种意义上的第一次都是这么的令人心酸。
胎儿不止一个,还有在子宫里憋着没滑入产道的,此刻把肚子拱得高高的,像随时会从肚脐里蹦出来。
江天星哭着在地上滚来滚去,以缓解宫缩的疼痛。
村医来了后,看见地上的大肚子亚雌,从随身药箱里摸出几条牛皮绳,把江天星的手掉在了门框上……
江天星差点就要被气死了,这村医,根本就不会,这样子助人生产,只会把人折磨死!
就让自己一个人在家里静静生产是大概还顺利一点。
被掉在门上的亚雌双腿垂了下去,大肚子也垂了下去,他的手没法再扶着肚子了,里面的胎儿更加不安的滚动起来。
“大哥,他的肚子,在动诶,好吓人啊。”
老四看着那只水袋一样的肚皮比平时供得厉害多了,里面像住着个妖怪一样,把圆圆的白腻肚皮绷成了各种奇怪形状。
“要生了,就这样的,胎动成这样是正常的!”
老大懒得给弟弟解释了,去烧开水了。
村医像个术士一样,往江天星身上撒香灰,口中振振有词,念叨着驱邪的词语。
江天星的腿胡乱踢动着,阴道被胎头压得淫水阵阵,噗嗤噗嗤沿着大腿根就流了下去,滴滴答答浇湿了脚下一片地。
村医没见过肚子这么大的孕夫,心里明白自己有几把刷子的骗子村医只好拿着柳条挥来挥去,驱赶着别人看不到的“污秽”
“这是一只虫族的亚雌,本身怀孕就难,他却怀了好几个崽子,孕期还这么短。有污秽!绝对有污秽!”
再听着江天星喉咙里的呜呜惨叫,村医断定这胎儿说不定会憋死在肚子里,每年被他接生的人和动物都不知道有多少因为他的破烂医术给憋死了呢……只是愚昧的村民们并不知情。
江天星的大肚子慢慢下沉着,头胎已经卡在了花穴口,就是下不来。
老大只好用手剥了剥那口血糊糊的逼,把胎头一点一点剥了出来。
胎儿的大脑袋一溢出体外,江天星就用力拉,第一个胎儿随着重力掉到了老大的手中。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第一次怀孕就一次生了三,生完后,江天星才被放了下来,扔到了他的稻草堆里。
村医抹了抹汗,收了一百块钱的接生钱就跑了。
江天星的肚皮被胎儿绷得松松垮垮,像肉袋子一样耷拉在身体上,十分难看。
“一次抱仨”后,江天星就更加抢手了,日夜都被村民抢着拿去做宫保鸡丁,或者泡鸡蛋。
刚生完孩子第三天,趁着他的肚皮还没有收回去,残忍的四兄弟居然把业务做到了隔壁几个落后村庄,那里的女人们都来看子宫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