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狗场内探查情况。
别墅的主人是一位年过五旬的女士,叫汪红梅,她从二十岁那年就开了这家狗场,通过收取高额门票以及自己家的狗子卓越的战斗力,赢得了大量金钱。
汪红梅请两个人坐下,她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像一张面具覆盖住了五旬老人的皱纹,“情况我已经说过了,我几十年来养了无数斗狗,每一只都鲜有败绩,可这一个月以来,我一场比赛都没赢过,我的狗狗们也十分不对劲,我不希望这件事被太多人知道,所以,请你们两位跟我来一下。”
汪红梅带着两人来到了狗场的地下室,陆一灵一下去,就闻到了一股恶臭,还听到呜呜哀嚎以及一些从狗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威胁之声。
汪红梅打开了地下室的灯,眼前的景象把陆一灵吓得险些跌倒,张天海扶住了他。
汪红梅说道:“看吧,从一个月前起,每天都会有狗狗疯掉,我检查过了,它们并没有得过狂犬病,但是它们全都疯了,我只能把它们关起来。”
陆一灵扫视了一下这些狗,个个都淌着口水,龇牙咧嘴地挤在铁笼子上,眼睛血红,牙龈充血。
每只狗身上都散发着黑气,其中有一只很大很大的高加索犬,身上的黑气最浓。
“大师兄,那只高加索犬,好像有很大的问题。”陆一灵指了指那只狗狗。
汪红梅点点头,“没错,这只高加索是从无败绩的狗,但它现在疯了,见人就咬,甚至咬死了两个打扫卫生工人,我希望你们能想办法治好我的狗狗,它们还有许许多多的工作要完成。”
“我允许你们进出狗场的每一个角落,只要你们能找到原因,让我的狗不再疯掉。”汪红梅给出来五百万的高价钱,她甚至没有报警没有找医生,直接就托关系找到了道观。
张天海又带着陆一灵去看了一场斗狗赛,一只可怜的德牧被比特犬撕成了碎块,主人却毫不心疼地甩手离开,骂骂咧咧地走了。
“大师兄……我……我觉得这家狗场阴气太重了,咱们放满鬼胎的供奉室都没这么重的阴气啊。”陆一灵挽着张天海的手臂哆哆嗦嗦。
“每天都要死几十只狗,阴气能不重吗,你去客厅休息一会儿,我去和地下室的那些狗谈谈。”
张天海一个人去了地下室,陆一灵挺着肚子去找二师兄。
隔了一会儿,张天海把陆一灵和张人河以及汪红梅都叫到了地下室。
他说:“这些狗说它们在这里受尽屈辱,被迫和同伴恶斗,早就心生怨气,你把所有输过比赛的狗都关起来,这次导致了它们的疯狂,这些狗已经化成怨灵没得救了。”
汪红梅还不死心,“那剩下的狗呢,疯狗每天都在增加,再这么下去,我就再也赢不了比赛了。”
张天海鄙夷地看了一眼这个打扮得美艳的妇人,“你自己都要死了还想着赢比赛?你之前找过别的道观对吧,他们给过你解决办法吧,我的办法和他们差不多。”
汪红梅气氛地瞪圆了双眼:“我花这么大的价钱请你们来,就是想用更简单的办法解决!”
“我们道观唯一能比他们更方便的,只是能有人帮你代孕罢了,”
汪红梅看了一眼肚子鼓鼓的陆一灵:“那不就成了!”
张天海说,这些狗想要重新投胎,洗去身上的戾气,他们想要变成人类的胎儿,享受妈妈的爱抚,对象当然就是汪红梅了。
可年过五旬的汪红梅自然是不会答应的,她要是还大着个肚子,岂不是会惹人笑话。
张天海给出的办法是:汪红梅关闭狗场,给狗狗们办法事超度。陆一灵在这里吸收所有的怨灵,再代替汪红梅把狗狗生下来就好了,只需要汪红梅再多给两百万。
汪红梅已经找到了另外的产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