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要能在兵部熬过一年。就算是成功了。
因为他知道,褚家一定会想方设法把他拉下马,他若能坚持一年。那就是他人生的巅峰了。
宇文啸卷着寒衣,坐在边上为他添了一小杯的酒,“父王,如今朝中对抗的局面日渐激烈。你可有其他想法?”
肃亲王道:“想法肯定是有的。太子迟早是要被废的,极儿这样。若不能好转,那么储君之位是要另择贤能了,可放眼诸位亲王。有能力者实在是……或者,老二是有能力的,可惜此人狂妄过头,自负刚愎,本王估摸,父皇也不大喜欢他。”
他顿了顿,“你五叔呢,是皇后嫡出,能力如今没多显示出来,但没犯过什么错,或许你皇祖父会选他也不可知啊。”
“嗯,那别的呢?”宇文啸再问。
肃亲王摇摇头,“没了,其他都不合适,就是你二伯和你五叔。”
他又喝了一小杯,看着宇文啸笑了起来,“偷偷和你说,当日旨意下来,你兼祧两房,为父曾生过狂妄的念头,只是,这念头是不恰当的,咱家没这么大的头,戴不下这顶大帽子。”
宇文啸眼底闪过一抹柔光,“嗯。”
“你呢?觉得谁有希望被册立为太子?”肃亲王夹起了一块肉,放到了唇边。
宇文啸看着他,“您啊!”
肃亲王手一抖,肉从唇边滑落,他愕然地看着宇文啸,“什么?”
宇文啸拿过他的筷子,给他夹了一块肉放在他的碗里,正色道:“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