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虎爷狰狞的面目慢慢地缓和下来,回头看到宇文啸的眸光,它负隅顽抗地再呲牙,却到底心虚了几分,圆鼓鼓的虎眼珠子开始躲闪,慢慢地放开了落蛮,懒洋洋地躺在一边去。
落蛮冷笑,盯着宇文啸,“所以,你的解释呢?”
宇文啸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伸手压住胸口,眉头蹙起,声音里充满了悲凉冷寂,“我重伤回来,你不闻不问,连我两日不曾吃喝……”
落蛮一脚踹了桌子,桌子底下放着一大包肉干,落蛮一包拿起来砸在他的面前,“这是什么?”
宇文啸艰难地转了头出去,看着阳台上枝叶蔓延的树丫,就知道极儿信不过。
虎爷怔怔了几下,顿时怒吼一声,扑了上去咬了一包肉干,往阳台上一窜,便直接跃下了二楼,一声虎啸,雪狼迅速跑出来,虎狼蹲门角分吃起来了。
斜斜的日影透过枝叶直达落蛮明艳的眼底,投射一出烈焰怒火,本来弯弯的眉目半点温和不见,也没了刚刚穿越过来的对他那份敬畏,就这么站着与他对峙,兴师问罪。
宇文啸在她的盯视之下,捡起地上的一根肉干,在膝盖上擦了一下再吹吹尘,放入嘴里啃了几口,肉干好吃,但连续吃了两天,再好吃也是味同嚼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