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
说不上心里的感受,从答应下离越要陪他一起参加这场宴会开始,祈言就开始变得莫名的急躁和慌张。
他质问过离越,问他为什么要带自己一起出席这场宴会,如此高规格的宴会,把他推到所有人的面前,男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离越给他的答案却很出乎意料。
“当然是让你有机会认识更多的人。”
他到现在还记得男人的神情,像是在诧异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眼神无奈又宠溺。
“离开了祈家,失去身份和权势的你,很难和其他势力抗衡。祈言,不要告诉我,你到现在还傻傻的天真,相信就凭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男人看着他的眼神怜悯到有些残忍,“祈家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们能利用你一次,就会利用你第二次,等你离开了我,还有谁能庇护你?”
他抚摸着祈言柔软的头发,唇角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宝贝儿,你既然选择离开,就要学会保护自己,这些人脉是我给你的礼物,你要好好把握啊……”
祈言确实心动了,所以在管家给他安排设计师,筹备宴会相关事宜时,表现的很是配合。
但是真的当他要面对这些人时,不,准确说是直面这场宴会时,他还是后悔了。
内心没来由的惧怕让他犹豫不定,他又敏感又警惕,变成了临阵脱逃的弱者。
男人无奈又好笑的叹息,“这不太行啊宝贝儿,客人在楼下等着呢。”
话是这么说,但是看到祈言那张苍白无力的脸,还是忍了下来。
“你先休息,我让医生过来陪着你,有事就告诉我。”
离越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吩咐李医生上来后,把祈言抱回床上躺着,这才抽身离开。
推开门,男人不知想到什么,停在那里回头望着他。
长廊里的灯光从身后照进来,将男人的身影都淹没了,背光而立的人看不清表情,声音却透着几分低沉暗哑,像是极力在压抑着什么。
“言言,我在楼下等你。”
祈言没有回答他,神情恍惚的望着门外的光影,直到男人离去,也没有收回视线。
他觉得自己魔怔了,被心里那种莫名的慌张逼到发疯。
李医生给祈言服用了一种含有镇静成分的对孕夫和胎儿不会产生副作用的药物,看着祈言睡下,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心有戚戚的望着门外,想到楼下那场声势浩大的宴会,再联想到它真正的用意,看着祈言的眼神逐渐变得复杂,和怜悯。
不知是不是有了宝宝后身体产生了变化,代谢紊乱,熟睡的祈言不到半小时就清醒了。
他迷迷糊糊的醒来,卧房内却不见任何人,他抚了抚肚子里安静睡着的孩子,挣扎着翻身下床。
怔愣的坐在床边缓了一会儿神,他披上外套,从卧房走出。
长廊外没有人,祈言不喜欢被人守着,所以他睡着时,一般不会有人在房外候着,但是走到楼下的时候,就会有人在那里等着。
但是今天不知怎么了,往常总会有人候着的转角,如今却空无一人。
祈言没有在意,长廊上的地毯将他的脚步声隐藏起来,他独自一人穿过幽深长廊,拾级而下。
有悠扬的音乐从转角传来,觥筹交错声和谈笑声离的越来越近,祈言靠着冰冷的墙壁,混乱的思绪终于冷静下来。
我真的要出现在这场宴会里么,以离越情人的身份?
诚然如离越所言,失去了他的庇护,祈家不会放过他,到时候自己又有什么能力和祈家抗衡,重获自由?
他一直活在被人支配的人生中,就是因为自己毫无任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