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虚弱,要好好休息啊。”
祈言轻轻点头,垂着脑袋,连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先去看看其他的检查报告。”
李医生双手插兜,语气冷静的交待,随后打开门,再不敢多待片刻,脚步不停的迅速离去,活像身后有怪物在追。
离越视线幽幽地从门前收回来,似笑非笑的哼了一声。
床上的人已经躲进了被子里,笨拙的用纸巾擦拭自己的身体,通红滴血的耳尖暴露出他现在羞窘的情绪。
离越眸色沉沉的望着他,心里充斥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满足感。
眼前的这个人有了他的孩子,不管曾经的算计和抵抗不从,此时此刻,这个人的肚子里孕育着他的孩子,他们之间有了更深刻的,来自于血脉间的羁绊。
这不是一张单薄又苍白的合约可以扯平的,从有了这个孩子 开始,他们之间的一切,就已经说不清了。
离越直勾勾的视线存在感极强的落在祈言身上,让他瑟缩了一下,也慢慢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靠在床头,瞪着一双水润漂亮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不安又迷茫。
看的人手痒,只想要欺负他。
而男人也确实这么做了。
他翻身上床,隔着一段看似紧逼但却安全的距离,将人禁锢在墙壁和胸膛之间,垂眸望着他。
“弄脏了?”他的视线幽幽地瞥向祈言被薄被盖住的腿间。
祈言被那狼似得视线盯得浑身紧绷,撇过头不和他对视,却被喷洒在耳边的炙热呼吸激的浑身一抖。
男人轻轻地笑了,指尖顺着被子的缝隙探进去,一点点攀上还没来得及穿上裤子的光裸腿间。
“做个检查而已,流这么多水儿?”
调侃的声音伴随着狎昵戏弄的手指,一点点地让祈言无力招架,他伸手抵着男人坚硬厚实的胸膛,用力推他。
“那、那不是我……”
男人略带薄茧的掌心一寸寸抚摸过他细嫩如瓷的肌肤,在上面辗转流连,不肯放过任何一处。大拇指轻缓摩挲着,握着他的腿根一点点分开。
祈言挣扎的动作剧烈起来,脸上烧的通红,脚下也蹬踹着,想要躲开男人触碰的地方。
“别……”
他哀声求着,极力想闭合自己的腿,却被男人轻而易举的分开,跻身而进。
男人微微偏头,暧昧的贴着祈言的侧脸,声音低缓沙哑,“那里脏了,我帮你擦干净好不好?”
祈言的心砰砰直跳,胸膛上下起伏,视线也游移起来,躲闪着不敢和男人火热的眼神碰到一起。
“不、不需要……”
在祈言的意识里,他上一秒还在艰难的接受自己已经怀孕的事实,结果下一秒就要直面男人的调情,他心里的情绪很难转换过来,只觉得男人满脑子都是床上那点事儿。
怀孕的人情绪敏感脆弱,祈言满心满眼都是对这个新生命的惶恐和对未来的迷茫。
他还没半点准备迎接这个小生命的到来,他甚至都不知道怀了孕的女人要做些什么,只知道他的肚子会一天天大起来,只知道生孩子会很痛很痛……
没人告诉他,一个男人要怎么生孩子,孕育的过程会如何,他面对的永远只有这个一时冷漠一时柔情的男人,对他不停的索取、压榨,掠夺他最后的一点价值。
祈言气的眼圈通红,狠狠推了离越一把,“不要碰我!”
离越挑了挑眉头,对他格外激烈的反抗很是意外,但是被推开后也满不在意,沉声笑了,“脾气见长啊……”
祈言眼眶里的眼泪欲落不落,看上去格外招人,离越垂眸看着,伸手在他脸上抚过,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