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双水润的眸子露出来,颤巍巍的看着他求饶。
离越额头一跳,感到自己的鸡巴又胀大了几分。
他沉沉的呼出一口气,一手禁锢住祈言,抽出一只手来到身下,沿着裤缝缓缓将祈言的裤子拉扯下来。
硬挺的柱身抵在敏感细嫩的腰肢上,都不需要用力,就已经在白净的皮肤上留下了些许红痕。
这是他娇养了快两年的宝贝,像花一样呵护了这么多个日日夜夜,凭什么不能任他肆意采撷?
离越望着眼前微微弯曲的颈项,那是一个代表着绝对臣服和顺从的姿势,虽然是被迫的,但他还在我的掌心里,不是么?
这朵就快要被他摘下的花,为什么一直要离开?
怎么能让他离开?
那一瞬间,没人看到男人眼中蓦然爆发的寒芒,黑眸深幽不见底,夹杂着数不清的复杂情绪,最后都沉寂在无法抵挡的欲潮之下。
他做了这么多,就应该满足他的要求。
没人能抵挡果实成熟的诱惑,包括他。他要亲自品尝这份果实的甜蜜,谁都不能觊觎。
纤细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在裤子被扯下的一瞬间,祈言莫名涌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情绪,好像被男人钳住咽喉,臣服在他身下已经印刻在了他的骨血中。
闭上眼回忆,记忆中满是他和男人间极致又癫狂的欢爱,有哭泣挣扎,有煽情迷乱,肉欲的交缠碰撞出情感的激潮,他们之间看似不断的纠缠肉体,却只有在那个时候,才释放出最为真实的自我。
厌恨的、惶恐的无能的自己,和暴戾的、强硬的冷漠的他。
眼眶一酸,祈言莫名哭了出来。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整日的惊慌和疲惫下来,此时此刻,他只想蜷缩起来,将自己紧紧的抱着,安静的度过这一晚。
但男人却将他拉回现实,将他紧缩在一起的身体强硬撕扯出一道口子,用肉欲开拓着他,拉着他一起沉沦。
而他却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裤子被褪至膝下,圆润的臀被大掌包裹其中,缓慢的揉搓,分开又聚拢,将腿间缝隙也拉扯的不住开阖。
下午才使用过度的地方仍旧绵软湿润,阴唇微微肿胀,就连那小巧的肉核也无比敏感,禁不住任何刺激,只是被手指轻轻抚过,就颤抖着逐渐溢出透明汁液,一点点浸湿还未曾闭合的肉缝。
——下午猛烈的肏弄已经彻底将那里肏开了,这么久了仍旧留有一道缝隙,走动间仍会有一种异物入侵的可怕触感。
“唔……”
祈言忍不住发出一道细声细气的呻吟,正副身体已经被推倒在那张单薄的病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被身后的男人用手指玩弄着,淫荡又难堪。
双腿被不容拒绝的分开,结实有力的膝盖抵着他的腿根,一点点欺身而来。
宽大的外套早已遮不住什么,祈言却还徒劳的用手抓着衣角,极力想要将自己隐藏起来。
离越缓慢抚摸着他光滑细嫩的腿根,握着他的纤腰一点点向上,俯下身来在他耳边隐忍道,“你乖一点,我轻轻的好不好?”
一边说着,一边沉下腰,用膨胀到青紫的硕大龟头轻轻戳弄柔软的肉缝,伞状的顶端溢出几丝精水,和阴阜上的潮湿粘腻混合着,发出粘腻水声。
祈言趴在那里浑身上下都发着抖,双腿被迫打开,身下还没合拢的地方被热源一点点靠近,粗硬的性器抵在敏感的穴口磨蹭着,哪怕还没有进去,他都能感受到一种暴躁的急于掠夺的压迫感。
陌生的环境滋生了祈言内心的羞耻感,他不安的动了动,小幅度的朝前爬去。
“嗯?”
男人在身后轻飘飘的哼了一声,祈言吓了一跳,缩在那里不敢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