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身上管制也越来越严格了,压得希玖恩有些喘不过气。
他还想着救命恩人,看来报答他的机会也越来越渺小了。
希玖恩有了自己的小心思,当初并没有把救他的人是谁说出来。
今年夏学校开学,小崽崽偏偏生了病,不得不在家里修养几天才去。
因着他小少爷的身份,学校关于他的事喧嚣尘上,入学几天也不曾见议论消下来。
一个眉目桀骜,样貌深邃俊朗的男孩随意松垮着校服,金色碎发轻甩,露出耳上一排反射出光亮的耳骨钉。
他正摁着打火机,指尖夹的烟雾气升腾,烟蒂红光明明灭灭,灰烬落下也不见他吸上一口。
“西礼,那个小家伙你怎么看?”
身边跟的狗腿子嘻嘻哈哈,眼中全是对非议之人的不屑轻视。
西礼家本就跟让家关系不善,他们说这些并不是为了拱火,而是讨他的欢心。
“在家里喝奶喝这么久,有什么好看的?”西礼嘴角上扬,森森白齿露出,一开口就往人痛处戳。
一群人哈哈大笑起来,他们肆无忌惮地嘲讽人,心里还想着到时候要怎么去给那小毛崽子弄一个下马威。
西礼本该和让家薄诺等人一同毕业,却被他们几个害得要在这里再读一年,说的好听叫复习,说的难听点就是留级。
这口气他自然得出。
他们让家不是很团结吗。
双生子不好对付,那这个被他调查出来被保护得单纯天真的小崽子呢?
已经成年的大男孩,深目高鼻,一脸冷酷玩味,对接下来的日子很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