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我而死.....逃出来后,我开始怀疑自己,惩罚自己,甚至.....很久很久,我都没有办法再给人医病,直到.....遇见了萧爷。”
“默庵......”望着他颤抖的眉眼,裴玉寰的心猛然一疼,情不自禁地握住了他的手。
“那不是你的错。”他轻声说着,一双秀美的眼眸灿若星辰,蕴藏着无限的柔情。
戚默庵回过神,和他对视片刻,竟不舍得放开他柔软纤细的手。
“好点了吗?”裴玉寰凑近一点,端详着他,问道。
“抱.....抱歉,是在下失礼了.....!”戚默庵连忙松开手,退后半步,微微躬身向他行了个礼。
瞧他一脸紧张,裴玉寰忍不住笑了:“你这是做什么?是生怕旁人不知道我们是宫里的人吗?”
“我,这.....在下,”戚默庵支支吾吾的,脸有些发烫。
他这副纯情、谦谦君子的样子,落在裴玉寰的眼里,满是未经人事的禁欲之感,引的他神思慌乱,连心尖都要泛出水儿来。
“好了,别这么拘谨,不是要去医馆吗?快带路吧。”
“好。”
戚默庵直起身,应了一声,便带领他往江边走。
水天一色,江上载满大大小小的扁舟,日照当头,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水汽升腾,使眼前的景色犹如仙境,美不胜收。
两人刚站到岸边,就看有艘不大不小的木船停在了面前。
“船家,可是要往对岸去?”戚默庵迎上前,扬声问道。
船夫笑着点了点头:“两位公子,江上正是凉爽的时候,请吧。”
“不是要去医馆吗?这是要到哪儿去?”看到戚默庵上了船,裴玉寰困惑的问道。
对方也不回答,只取出银两给船夫后,就冲他伸出手。
瞧着他俊朗的脸庞,裴玉寰莫名感到一阵安心,也就握住他的手,任由他把自己带上船。
“两位客官,您坐好嘞——”
等他们坐进船坞里,船夫吆喝了一嗓子,就缓缓摆动船桨,带他们渡江。
“默庵你看,水里有好多鱼虾......那鲤鱼好活泼!”好久没有这般放松的时候,裴玉寰用手轻拂水面,逗弄着游来游去的红鲤鱼。
见他如此开怀,戚默庵又从怀里拿出一袋小袋鱼食,递到他的手里。
“什么时候买的?”裴玉寰双目一亮,有些惊讶。
“买烧麦的时候。”戚默庵温声回应。
“鱼儿快过来吃......!都过来!”裴玉寰把鱼食撒向欢快游动的小鱼儿,期间抬眸看了男人几眼,眼中积攒着欣赏、喜悦,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情意。
“没有医馆。”
看他喂鱼喂得起劲,坐在对面的戚默庵忽然道。
“什么?”裴玉寰浸着水珠的手一顿,困惑的发问。
“没有医馆,所谓的医馆,只是我约裴公子出来的借口罢了。”戚默庵认真又平静的说道。
裴玉寰万没有想到他这样坦率直白,一时感到脸庞发烫,抿唇犹豫许久,才轻声询问:“为什么,要.....约我出来?”
“因为我在裴公子眼里看不到对生的渴望。”戚默庵直挺挺地坐在那里,神态一片温柔:
“那天,我在宫苑将你救回来时,你睁开眼睛的瞬间,我只看到了绝望和悲伤。”
“默庵,我、抱歉......我,给你添麻烦了.....”裴玉寰捏紧手里的鱼食袋子,表情无措又紧张。
“戚某年少成名,被世人称作‘神医’、‘圣手’,亦见过形形色色的病患,可唯独有一个人,让我寝食难安、魂牵梦萦......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