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日,就是中秋了.....是一家人团圆的日子。”
萧乾一听,立刻吻了吻他的唇:“是个好节日,霜儿可有什么心愿?”
“本王哪有什么心愿?”听他问的直接,秦霜轻哼一下,哑声道:“只是前两日听晴望说想看星星,情恩说要骑大马,这俩小家伙,还想吃宋祭酒园子里的葡萄。”
听了他的话,萧乾低下头笑了笑,在内心暗道:
晴望和情恩两个崽子加起来还没到三岁,怎的能有这么多愿望?爷看是你想吃想玩想闹吧?
尽管心里像明镜似的,萧乾却不戳穿他,只放柔语调道:“好,爷就趁这一次过节,好好陪陪你们。”
秦霜听了,很是满意的点头。
近来萧乾要么和解天一起忙政事,要么就是受托到校场训人,只有夜里在床榻上俩人能说些体己话.....秦霜心思敏感,就觉得自己受了冷落,因此他非得趁这机会“整”一下对方。
萧乾知晓他在想什么,却还是宠溺又坚定道:
“我们就吃宋祭酒的葡萄,把那葡萄全吃光。”
此刻,远在北梁宫里的宋祭酒连打了两个喷嚏。
唐莲在一旁托着下巴看他,既担心又好笑的问:“怎么了?是不是昨晚着凉了?”
昨夜宋祭酒好不容易办完政事,兴奋之余喝了葡萄酒后,便脱光衣裳,在寝宫里玩水,恰巧被刚应酬完,同样微醺的唐莲碰上,天雷勾地火,俩人乱来了一整晚,直到此刻宋祭酒还觉得腰酸背痛。
宋祭酒瞪他一眼,不开心道:“我哪里知道,不知是谁又在背后说我坏话、偷吃我东西.....!害得我打喷嚏!”
这代理皇帝,当的真是憋屈!
“偷吃.....”遥想到栽在岭南的大葡萄,唐莲笑而不语。
盯着少年坏笑的样子,宋祭酒用毛笔尖儿戳他,问:“马上就中秋了,送给岭南的金银玉器和舞姬都准备好了吗?”
“嗯,人都已经出发了。”唐莲回过神,抓住笔尖,靠近他,又不解的问:“宋宋,现在解大哥和樊哥已经好上了,师父和王爷也成天浓情蜜意的,你干嘛整一堆舞姬给他们呀......”单樊小虞那个菜鸟一人吃醋就能把岭南宫掀了,莫说其他三位了.....
唐莲越想越是汗颜!
“呵,唐莲儿,这你就不懂了.....”宋祭酒闻言,高深莫测一笑:“他们越是甜蜜,我就越要搞点事,帮他们调剂一下咯......这日子要想过好,就得有酸甜苦辣。”
他话是这么说,内心却在坏笑,心道这群人见天儿你侬我侬的,我却搁这儿批奏折、骂大臣,凭什么?所以他非得找个法子,小小的“报复”一下!
唐莲听罢,知道他要捣蛋,便叹了叹气:“酒儿,这话要是被师父听去了,你可能要挨打。”
宋祭酒闻言挑起妖冶的眼:“你舍得让他打我?”
唐莲被他盯得一阵脸红,只呐呐道:“当然.....舍不得.....”
“这就对了......”宋祭酒伸手勾了勾少年的黑衣腰带:“那还不过来‘贴身’保护我.....”
看着他缓缓靠近,唐莲的喉结一动,气氛开始微妙和暧昧起来......站在殿外等待朝议的大臣们并不知道,一门之隔,皇帝已经被按倒在桌子上,和唐大统领玩的不亦乐乎。
........
千里之外的岭南,除去祭拜等讲究,每到中秋夜,解天还会在宫里举行宫宴,多是请些王公大臣、宦官子弟之类的边赏月边议事。
而今年,是解天认回心爱弟弟的一年,因此年轻的帝王打定主意要大办特办,给秦霜家的温暖。
这不,到了宫宴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