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的王爷身份与其再相见.....秦霜心中一时感慨万千,竟觉得双眼有些发酸。
“不辛劳,只要看见王爷,萧爷和小少爷平安,戚某就放心了。”戚默庵温声回应道。
“切,戚默庵,你刚还说关心我呢,眨眼间你这心里又多了三个人呀,你的心可真能装,哼哼......”
他的话刚出口,宋祭酒就竖着眉毛抱怨起来。
“宋军师就莫取笑戚某了,我可嘴不过你。”戚默庵并不恼,只冲他扬起一个讨好的笑容。
“略......来,小宝贝,和我一起略这个叔叔......”宋祭酒朝他吐了吐舌头。
看他们还是这般亲昵熟稔,秦霜的唇角也有了一丝笑意。
这种感觉令他仿若置身在渡关山上,那段没有顾虑,可以安心把后背交给萧乾的日子......
“好啦,还是快让戚某帮萧爷把把脉吧。”
戚默庵实在是说不过伶牙俐齿的宋祭酒,便轻咳两声转移话题。
经他提及,秦霜又想起了官涟漪的话,他方才浮现的浅笑瞬间消失了。
“对哦,王爷,听小宫女说哥哥晌午就睡下了,怎么到这个时辰还没醒来?”宋祭酒一拍脑门,有些担忧的发问。
“是么?”戚默庵闻声皱了皱眉:“那就快带我去瞧瞧吧。”
.........
静谧的寝宫内,一眼看去满是金雕玉砌的皇家布置,宽大的桌上摆放着琉璃盏,袅袅青烟自玉盏里升腾,氤氲了一室的暖意。
青烟顺着傍晚的灯火爬进屏风,绣着金线红牡丹的屏风后方,秦霜和宋祭酒二人正面色各异地围着床榻,等待着大夫的问诊结果。
“怎么样了......?”瞧见戚默庵凝重的神色,宋祭酒小声问道。
坐在一旁的秦霜静默不语,只专注地盯着萧乾俊朗的侧脸,可掐着被褥、微微渗出细汗的右手却出卖了他的紧张。
戚默庵缓缓收回探脉的手,神态严肃道:“有些棘手。”
听闻此言,秦霜浅褐色的瞳孔一震,眼中细碎的光倏然变得黯淡。
“棘手是什么意思?戚默庵,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打哑谜了?我就问你,哥哥这病究竟能治还是不能治!”
面对这番含糊不清的回答,宋祭酒彻底急了,立刻扬声逼问道。
“能治。”戚默庵这次答得很果断,但停顿稍许,他又转向秦霜道:“只不过.....王爷要给戚某一些寻觅药材、医治的时日。”
听了这话,秦霜的脸色陡然一亮:“只要能医治好他,不论多久多难,本王都愿意等。”
凝视着他憔悴的眉眼,戚默庵在心下叹息一声,放慢语气道:“王爷瘦了许多......”
“戚某有些话,想单独与王爷谈谈。”
“这.....宋军师,有什么事是宋军师不能知道的....?”
“啊,那个,王爷,萧二该到出去放风的时候了吧?我先带它出去玩玩。”
秦霜正有些为难和疑虑,想反问他为何要支走宋祭酒,宋祭酒却从床下面把圆滚滚的狗子捞出来,含笑打断他的话后,抱着萧二离开寝宫。
望着他的身影走远,戚默庵这才向秦霜禀报道:“王爷,北梁出事了。”
“什么?”
“以萧治和红墨为首的叛党正在大肆进犯京都周围的郡、县,为捉拿叛党,唐莲身受重伤已昏迷数日,戚某支开宋军师,为的只是不让他担心......”
说到此处,戚默庵紧皱眉头,哑声道:“戚某此番前往岭南,一来是因萧爷的病症,二来便是将这消息传递给王爷......王爷,国不可一日无君,此次北梁的危机,只有萧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