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口,哑声道:“我来、保、护。”
听见他的话,秦霜愣了一下。
这人平常连话都说不清,此刻却吐字清晰、掷地有声,让他很是惊讶。
“什么.....?保护啊......”他哪知晓萧乾是在吃醋,只觉得这人今天有些不一样,顿时感到一丝困惑,还有些害羞。
“究竟是怎么回事?!”看台上的年轻帝王早就坐不住了,立即站起身沉声发问。
“回,回陛下的话,萧爷.....萧爷他忽然闯进后场,打伤了一名士兵,还抢走了小人的衣裳......”狼狈不堪的士兵们连忙拱手禀报道。
“陛下您要为我等......做主呐——!”
瞧见萧乾一脸不屑狂傲的样子,他们又跪倒在地,哀声恳求道。
“陛下,请听老臣一言。”
未等解天开口下令,三朝元老张谟便站出来,低着脑袋道:“虽说萧爷是墨家后人,又在神坛救了世子,乃是大功一件,可我岭南朝廷向来奉行‘功过不能相抵’之道,如今萧爷确是半个岭南人不错,但他还是北梁的新君.......”
“这北梁新君闯进我朝校场,打伤我朝士兵......是否不妥?”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几分,这番话看似在为萧乾辩解,说他身上有功劳,可弦外之音还是要陛下和王爷对其进行约束,以免出什么大乱子......这老狐狸为官多年,精得很,言语间也挑不出什么错处。
“陛下,张大人所言甚是,眼下萧爷患有疯症,应当更仔细看管和照料才是。”又有一名文官站出来附和道。
说罢,他瞅了秦霜一眼,便战战兢兢地收回视线,生怕被王爷冰寒的眼神刺死。
解天听得一阵头疼,面对狼狈不堪的士兵,还有窃窃私语的官员们,他只好沉着脸,冷声道:
“几位爱卿所言有理,来人,把北梁的新君带下去,安置妥当,好生伺候。”
解天的话音刚落,秦霜就挡在了萧乾面前,他虽沉默不语,明艳的丹凤眼里却有股看不见的狠戾,好似在说“谁敢碰他试试”?
“且慢。”
正当两方对峙,场面一度尴尬时,一道人影从人群中站出来,用平稳的语调制止道。
只见樊小虞身穿练箭的劲装,手持弯弓,用一双清亮英气的眼眸看着众人。
小虞......
望着他立在人群前方的挺拔身影,解天微张薄唇,心口猛的泛起疼痛。
自从决定给樊小虞婚配后,他就一直躲着对方,最初樊小虞会强闯御书房和他的寝宫,但都被侍卫们挡了回去,后来,兴许是厌倦了吃闭门羹的滋味,樊小虞就再没进过宫,而是整日泡在校场赛马习武练箭。
若非他自己站出来,解天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
可见到了又能如何?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就的苦果.......他一人承担便是。
许久不见,樊小虞变瘦、变黑了些许,较深的肤色,衬得他原本俊秀的轮廓更为英挺,充满了刚毅坚韧的味道。
两两相望,解天觉得恍然隔世,亦倍感陌生。
相比于他的震惊失神,樊小虞显得格外冷静,他抱了抱拳,继续说道:“启禀陛下,萧乾之所以在后场打人,是因三两个士兵说了对王爷大不敬的话,臣在后场看的、听的一清二楚。”
“想来,他也许是一时气愤,才会对他们动手。”
听到这清朗有力的声音,解天暗暗握紧了龙椅的扶手。
那个在北梁时曾怯怯懦懦的小窃贼,究竟是什么时候长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
看到樊小虞出来帮腔,张谟等人立即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