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故意说给萧乾听的。
那小太监也是个不怕死的,感受到萧乾满含冷戾的视线,他谄笑着从怀里取出几本书,摆到男人面前。
“萧爷您瞧,这个呐便是伺候人,这上面的花样可多着呢。”
萧乾低头看着书上赤裸裸的春宫图,深邃的眼更沉了一分。
“常言道,人有七情六欲,如果成日像个石头似的,王爷兴许会腻的想换人了......哎呀我的亲娘呀——!”
他的话尚未说完,萧乾就抬手掀翻了桌子,从椅子上起身,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又猛扑过去撕咬他的耳朵。
“咬死、咬死!”
“施公公,救命——救命啊——!”
小太监吓得快尿裤子了,急忙冲施盛哀嚎道。
“快把人给咱家拉开!”看萧乾突然发疯,施盛也惊出了一头冷汗,赶忙下令将两人拉开。
这场闹剧最终以小太监险些残了一只耳朵收场,但慌乱中没有人察觉到,原先放在桌上的禁书,竟悄然少了一本。
当天夜里,秦霜睡得正熟,忽然感到有什么东西伏在他的胸前,一下又一下的舔弄着他的乳尖,他本当作梦魇,可身体深处的热意却越来越猛烈,不到片刻,他就面色晕红,张开唇瓣发出喑哑的喘息。
到底是......什么?
昏昏沉沉的,他睁开眼,便见萧乾压在自己身上,正埋头吮吸着他的乳珠。
“萧乾......你干什么......”秦霜推了推他,颤声问道。
萧乾抬起头,用亮晶晶的双眼盯着他,又像只大狗一样舔了舔嘴唇,哀声道:“我渴......”
秦霜被他搞得浑身燥热,听见这话又哭笑不得,忍不住叱道:“你渴,你渴就去桌子那边倒水喝,舔本王做什么?”
萧乾不说话了,他视线微微下移,俯视着秦霜白皙的胸脯,用手指揉了一下他挺立的乳珠,哑声说:“这里......有、有水。”
秦霜强忍着从骨子里晕出的湿意,而后伸手托起男人的俊脸,审视着他的五官,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最狠的话:
“去,滚到床下面睡。”
萧乾一愣,他磨了磨牙齿,表情忽然变得很委屈:“霜、霜......不,地下、冻。”
“现在是五月,地上不冷,下去。”
这番撒娇的言语显然不能打动此刻的秦霜,他把被褥塞给男人,便作势赶他下床。
萧乾抱住柔软的被褥,眼里充斥着无措之色,虽然心有不甘,但在秦霜幽幽的目光下,他还是乖乖地爬到了地上。
见他如此听话,秦霜红了脸,刚要躺下来平复羞赧的心绪,却看见萧乾身上掉出来了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