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加重冷冽的语气,抬脚走到教徒身边,一把掀开了包裹婴孩的布料,高声道:“而这个孩子,就是秦霜从北梁带回的孽种!”
“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本座就要用这个孩子的血来祭天!”
“祭祀大人,且听老夫一言!”张谟见状,立即站出一步,止道:“大人,我岭南民风、民俗向来以仁慈宽厚为美赞,如今拿一个婴孩来献祭.....是否、是否不妥?”
“美赞?呵.....”听到他的话,官涟漪冷笑一声:“张大人,像你这样的老顽固,倘若你知晓了这孽种的身世,恐怕会哭着喊着要掐死他!”
说罢,他瞪了张谟一眼,就从教众手里接过婴孩,取出匕首,慢慢靠近婴孩娇嫩的肌肤。
“呜哇!呜呜呜.......!哇啊——!”
似是感受到阴森的杀气,原本安静的婴孩突然蹬着小腿,嘶声大哭起来。
听着他柔弱可怜的哭声,在场的一些百姓纷纷闭上双眼,不忍看这放血的残忍情景。
众多大臣见状,也屏息而立,面带紧张之色地盯着这一幕。
“什么人......啊呃——!”
眼看锋利的匕首快要挑断婴孩的喉咙,隔空忽然出现一道黑影,如击穿长空的雷电,抬脚踹开官涟漪手里的匕首,趁其吃痛的空隙,将婴孩夺了回去。
“什么人竟敢擅闯......”官涟漪强忍着手腕的疼痛,话说到一半,在看到来人冷峻英挺的面容时,他挑起细长的眉,恨声道:
“萧乾,居然是你,你还敢回来送死?”
“真的是北梁新君萧乾.......”
“是他!老夫见过他!这人的功夫好生邪性,就连天蚕域都困不住他!”
听见这个如地狱修罗般的名字,所有人都后退两步,可接下来男人的举动,却使他们大为震撼。
只见萧乾紧拥住怀里的孩子,完全没有理会怒恨中的官涟漪,而是低头看着小宝贝的小鼻子小眼,沉声道:“小崽子,别哭了......!”
“爷的心都被你哭乱了,还怎么和这妖人打?”
“呜呜、喏,哒哒......”婴孩冲他伸出胖乎乎的手臂,圆眼里闪动着委屈的光。
“........”萧乾的心就像被他小小的手指戳了一下,有点疼、有点酸,更多的是从未有过的震动。
听见萧乾对自己的辱骂,官涟漪森冷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恼怒:
“萧乾,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如今的你,还轮不到本座来动手......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他暗暗拉开和萧乾的距离,对着教众下令道。
“......是,是!”
红衣教众虽然立即拔出了刀剑,却迟迟不敢再近一步。
看到他们畏手畏脚的蠢样,萧乾缓缓抬起手接住出鞘的赤宴,慢悠悠道:“看来你们上次吃的教训还不够,谁想第一个被爷砍死,就尽管上。”
血红色的弯刀在他手中震颤嘶鸣,仿佛炼狱修来的赤鬼怒魂,寒光乍现、血气四溢,看的人头皮直发麻。
一时间,众多教徒都白了脸,不敢贸然靠近,怕在顷刻间丢了小命。
“你们不用怕他,他在牢里已被本座用药锁住内力,现在的他,不过是个力气还算大的莽夫而已。”
见到众教徒这般贪生怕死不争气,官涟漪用布料裹住受伤的手腕,咬了咬牙,扬声说道。
“药......?原来是你。”听了他的话,萧乾眉目一寒,立刻想到身处牢狱,被刺穿琵琶骨的当晚,的确有一个身形和官涟漪相仿的人走进牢里,给他喂了什么东西,可他当时被打的满脸是血,根本无法辨别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