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貌美如花!统统给爷滚蛋......
做完这一切,他把身边的窗户打开,直对着破碎的画像,造成一种“被风吹散,被猫扯烂”的假象,便纵身离开了宫殿。
第二日清晨,天还未大亮,宫里就响起了女子尖利的惊叫。
“不好了!王爷,有贼人......有贼人!”
看着桌上破烂的画像,小宫女吓得摔在地上,连连后退,朝内室呼喊道。
秦霜正在更衣,听见外面的惊喊,他不紧不慢地系好衣带走了出去。
“王爷,你快看!这些画像,都、都被撕烂了......!”小宫女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把稀烂的画卷递给他。
秦霜垂眸凝视着那些破纸,眼底聚起了夹杂着苦楚的笑意。
“定是昨夜来了贼人,顺手把这画给毁了.....!”小宫女面带惊惶地说着,又问:“王爷,这贼人如此大胆,我们为何不禀报给皇上?还有这些画.......”
“把它们扔了吧,没什么用处了。”秦霜放下那些画像,面色平静道。
“啊?哦、”小宫女有点惊讶,但也只能照做。
“王爷,这贼人敢明着毁画,足矣见其嚣张.....您,您不害怕吗?”
看着秦霜白洁如玉的侧颜,她攥住手指轻声问道。
“怕,本王当然会怕......只不过,本王更怕的是他不来。”秦霜回应着她的话,又和往常一样,把药粉放在窗台上,便转身回了内室。
“怕他......不来?”
谁呀?
小宫女挠了挠头,又开始犯迷糊了。
天朗气清,朝晖满地,恰是赏花踏青,放风筝捉草蜢的好时节,萧乾躺在树上,仰望着天上漂浮的白云,突然看到了一只形状似鹰的风筝。
那老鹰的翅膀是淡紫色,眼珠圆的像球,画风奇丑,一看就出自某个人的手笔。
看见风筝慢慢降落,萧乾从树上一跃而下,离开了静谧的宫苑,来到宫外的一条小巷子的客栈前,推开了房门。
画面一转,就看一个清俊的身影靠在窗边,正等待着什么。
萧乾走进去,也不说话,拿起桌上的酒便仰头灌了下去。
“哥哥,你再这么喝下去,身上的伤怎么办?”听见声音,宋祭酒转过身,看到男人把烈酒当水喝,他不禁皱起眉轻声道。
萧乾捏紧酒壶,坐了下来,只沉声道:“突然找爷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祭酒是想问,我们何时动身回北梁?”察觉到男人的情绪不佳,宋祭酒掩去眼底的笑意,正色道:“哥哥之前说好的,只到宫里看一眼就走,可眼下已耽搁近半月的功夫了......”
从牢里把这人救出来后,萧乾就像发疯一样要见秦霜,还放话说谁敢拦他就杀谁,闹得山寨众人胆战心惊,自然是放他进宫去了。
而这个局面,是宋祭酒一早就料到的,他也压根没想拦。
怕男人抹不开面子,也怕兄弟们不服,他就和萧乾打了个“约定”。
爷这趟进宫去,只看他几眼,看完就走......
哥哥此话当真?
当真。
回想起先前的对话和萧乾冷硬的脸色,宋祭酒只想笑。
说好了只看一眼,如今这五六七八眼都有了吧。
明明心里想的要命,还装什么呀.......!正因如此,他今日才特意把男人找回来,准备给对方下点“猛药”。
萧乾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又拿起一壶酒。
“哥哥,你不能再喝了......你再这么喝下去,身体会受不住的........!眼下萧治不知所踪,不知何日就会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