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接近这里。”
“属下遵命!”
“官涟漪......!不要......”眼看着男人离开,裴玉寰强忍住身体的酸痛,起身想要追出去,却发现有人从门外落了锁,将他关在了卧房里。
“开门——!来人啊!你们这些狗奴才,你们要造反不成?!”情急之下,裴玉寰只能用脚去踹,可门外始终无人回应他。
“国舅爷,祭祀大人有令,要您在房里好生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听裴玉寰没了挣扎的力气,门外的人才扬声回应道。
看着门外攒动的影子,裴玉寰捏紧了衣袖,慢慢退回到内室。
他得想办法离开这里,给天儿他们传信才行。
...........
春日正盛,外面是春意盎然,可秦霜所在的寝宫却凄冷寂静,仿若寒冬。
“王爷,陛下正在城楼上等您,说有要事相商。”小宫女走进冷清的宫殿,对着铜镜前的人轻声道。
“本王知道了。”秦霜站起身,看了眼窗外的天色,便迈出了大门。
这是七天来,他第一次走出这里。
日光刚照在身上时,秦霜眯了眯眼,觉得头有点晕,走上城楼,远远的就看到了兄长挺拔的背影。
听见脚步声,解天没有回头,而是开口道问:“霜儿,你知道朕今日为何让你到这里来吗?”
秦霜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你看那边。”解天给他指了城门的方向,沉声道:“朕一早接到消息,今天,他会从这条路离开。”
顺着他所指的地方看去,只见宋祭酒等人驾着一辆马车,将头戴斗笠、身穿黑衣的男人抬进了车厢里。
男人虽然被黑纱遮住面容,但从体型肤色,还有受伤的位置来看,确是萧乾无误。
“皇兄这是要我死心。”看了半晌,秦霜忽然道。
“没错。”解天的语气忽然变得严厉:“朕要你亲眼看着他走,如果他知道是你救了他,知道你要付出怎样的代价,还这么干脆的一走了之,他便是个懦夫。”
“倘若他不知道呢?”秦霜反问。
“若他不知道,又不深究,那他就更不值得你惦念。”
解天转过身,又沉声道:“霜儿,你也该放下了。”
秦霜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扬起了平静的笑容:“记得在渡关山的时候,他要带人去打仗,临走前,我不敢见他,就把自己关在房里,隔着窗户缝隙偷偷看他,等人走远了,我才发现他没有带兵器......也就是那把赤色的刀,它叫赤宴.....”
“我立刻追了出去,慌张地骑上马,到半山腰才追到他,把赤宴递进了他手里,那个时候,他看了我很久很久......”???
他说着话,神色流露出浅淡的哀伤和酸楚:“后来,我才听山寨的兄弟们说,那把刀他从不离手,又怎么会忘?”
“他故意忘在房里,就是为了让我去送他,再多看我两眼。”
“霜儿......”注视着秦霜苍白的面容,解天忽然有些后悔把人带到这里,他只想着如何断了秦霜的念想,让他不必再为那负心人伤心,可他却忘了,这人的性情有多硬多犟,真要强逼,怕是会适得其反。
“如今,我又来送他了,只是这一次,我没什么给他的,只有这一线生机、一份平安可以给他。”
“霜儿,你这是何苦?”看着他,解天皱起眉头,声音有些发颤。
秦霜摇了摇头:“皇兄,你不必担心我,我很好,好的很......此次的事是我惹下的,若官涟漪追究起来,你便将我推出去,我不愿拖累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