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认为、我会放了你.....任由你为所欲为?”
他吊着一双染过情欲湿漉漉的眼,不紧不慢的问道,媚态横生间,更有一股凌厉的气势。
好在此刻萧乾蒙着眼,若见了他这副撩人的姿态,恐怕会当场射出来。
“嗬呃——我、我不信......”男人额头上的青筋暴跳,半天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萧乾,本王与你,已经到此为止了。”感受着手中跳动炙热的阳具,秦霜轻喘一声,猛然松开了手,后退到牢门旁边,沉声道:“你尽早死心吧。”
说完他不顾男人还在叫嚷,便匆忙走出了牢房。
“秦霜——霜儿,只要爷有这条命,就要带你走——”
“除非......杀了我,否则......我不会放弃.......!!”
直到走出幽深的走廊,萧乾的吼声仍不绝于耳,把秦霜搅的心乱如麻,只能加快步伐离开。
走廊另一端的牢房里,听那脚步声越来越远,闻着空气中残存的药香和情欲味,萧乾的唇角划过了一丝笑意。
还好,他的心里还有自己。
秦霜回到寝宫时,时辰已过了子夜,原本早该照看晴望入睡的宫婢却扎在门外,一脸紧张地左顾右盼。
“这是怎么了?为何不进去?”秦霜走上前,审视着她沉声问道。
“王爷!您终于回来了......”宫婢一瞧见他,就像看到救星似的,急忙禀报道:“奴婢、在外面等好久了.......”
说着她的眼神又飘忽到殿门里面:“宫、宫里来人了......”
“什么人?”
这个时辰,除了解天,还会来什么人?秦霜有点莫名的想着。
“这......奴婢不敢说、”宫婢怯弱地摇了摇头:“王爷、您还是进去看看吧。”
瞧着她满脸的为难慌张,秦霜抬脚迈进了宫门,刚走进去,他便看到了屏风后方浅淡的人影,那人身姿纤细、穿着鎏金色的衣袍,在朦胧的灯火下散着清幽的光晕,看上去既威严肃穆,又有些孤冷寡清。
“你就是秦霜?”
不等秦霜走近,那人就先开口道。
“正是。”秦霜一步步走上前去,又沉声道:“阁下是何人?深夜来访又所为何事?”
“呵,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想看看让解天夜夜留宿的人是什么姿色罢了.....也想知道,这孩子究竟是哪里来的种。”
裴玉寰抱紧怀里的婴孩,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审视着秦霜的脸,不紧不慢道。
眼前的男人身穿紫青色的官服,五官俊美端庄,生着一头银色的长发,年纪在四十岁上下,却有着与年岁不符的灵动举止,高傲中带着一股魅惑的煞气,瞧起来非富即贵。
看到他抱着晴望,秦霜的心骤然悬到了嗓子眼,他暗暗捏紧了手掌,面上仍不露声色道:“那现在阁下可看出什么了吗?”
裴玉寰似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反问,当即一怔,半晌才反应过来,露出一抹冷笑道:“我看出来,解天不仅带回一个野种,连身边的人都愈发不识规矩了,见到我不下跪行礼的人,在岭南你是头一个。”
听着他夹杂讽意的话语,秦霜也不恼火,反倒神色平静地坐下来,沉声道:“本王是陛下亲封的王爷,只跪君主,不跪下臣。”
他的声线顿了顿,又上下打量着裴玉寰,道:“阁下穿了身官服,却要本王跪你,莫非你比陛下还大不成?”
王爷......唉!您得罪谁不好,偏要得罪他......急死我了!
眼看寝宫里的气氛愈发剑拔弩张,门外的小宫女乱转了几圈,连忙离开去找解天。
好一个不跪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