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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抓紧、”解天的手被马鞭磨出了血痕,却仍没有放手。
“少爷,再不放手小少爷就要掉下去了......!”
眼看马鞭逐渐脱离手心,听到祁嫆的声音,解天这才注意到樊小虞的半截身子已悬在了空中,危急关头,他只能对着秦霜缓缓摇头。
对不起......因为他是我弟弟。
秦霜的眼里没有一丝畏惧和责怪,他望着解天的脸,率先松开了手。
马鞭隔空断裂的一瞬,解天咬牙抻开手臂,快速把樊小虞抱了回来。
“小虞,你怎么样......?!”
“秦霜——!”樊小虞被拉上马,眼睁睁看着秦霜被漫天的黄土掩埋。
“快,我们快过去!秦霜......!”他急切地吼叫着,向秦霜消失的地方赶了过去。
“咳咳......樊虞、本王没事。”
樊小虞厉声哭嚎着,他含泪拨开呛人的黄土,便看秦霜怀抱萧二,靠在枯树旁急咳着。
原来在被巨石砸到的瞬间,他用手上的铁锁勾住了树干,才得以逃生,只是他腿上的伤口却因剧烈的动作撕裂了。
摆脱险境之后,看到秦霜腿部的血水,樊小虞慌忙站起身,哑声质问:
“解大哥,你怎么能只救我一个人,秦霜他伤的很重!你怎么能这样......!”
“你在说什么傻话,你是我的弟弟,我的本能反应自然是先保护你,确保你不会受伤。”
听见他的话,樊小虞眼眶一红,多日来的不安、压抑和歉疚都聚在一起爆发了。
“秦霜才是伤的最重的人。”他气恼地推开解天,低吼道。
“小虞......”解天被他推到一旁,心里的歉疚和错愕又涌了上来。
他抓紧手指,又颤声问:“樊小虞,你为了一个外人在责怪我吗?”
听到那声“外人”,倒在地上的秦霜面色有些发白,他按住自己腿上的伤口,凤目里涌动着一缕哀伤。
和解天聚着伤痕的双眼对视半晌,樊小虞狠下心,哑声道:“我根本就不想认你这个哥哥!”
“你知道吗.....他不是外人!他是......”
“樊虞,本王没事。”
樊小虞挣扎着起身,正要把真相说出来,秦霜却忽拦住了他。
“秦霜.......”樊小虞紧紧抿起唇,和他遥遥对视着。
秦霜注视着他,轻声道:“只是小伤,你不要和解天吵。”
樊小虞却清楚那根本不是什么小伤,如果说此刻的秦霜已经千疮百孔,那么解天方才的举动,就是往他从来都没有愈合过的伤口上捅。
可他的眼神还是那样坦荡、淡然,仿佛在对自己说:本王知道你还没有做好准备,我们约定过,一切到岭南之后再说。
得到这无声的宽慰,樊小虞内心悲伤不已,他忍住眼眶里的泪,猛然把手里的马鞭甩在地上,哑声留下一句“我要单独待会儿,谁也别来打扰我”后就冲向小河边。
“小虞!小心,别走远......”
面对莫名变得任性的弟弟,解天倍感疲倦,看着对方的背影,他竟连追过去的力气都没有。
“秦霜,你怎么样了?”
在心底哀叹过后,他才想起身后受伤的人,连忙蹲下来问道。
秦霜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方才是我不好。”看着他苍白的唇,解天低下头哑声道。
“本王没事。”秦霜用手帕擦拭着腿上的血,低声道:“我想清洗一下伤口,你可以背我到河边吗?”
解天没有说可以或不可以,而是直接转过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