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别怕。”
宋祭酒抿起唇,一双妖冶的桃花眼含着泪:“王爷用情太深,为了哥哥他几乎抛下了一切,却被如此辜负.......我真的很怕、怕王爷会有个三长两短,更怕你会因此恨哥哥,恨我、我太自私了,到了这个时候,我竟然还在想这些东西。”
比起他的失控,唐莲却显得冷静很多,他握住宋祭酒冰凉的手,低声安抚他:“王爷不会有事的。”
“你为何.....如此确信?”
“因为王爷很坚强,他不会轻易认输。”
“他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厉害的人,要是他在这里,肯定又会说,祭酒、唐莲,不准哭,谁哭谁就是没出息。”
唐莲黑黢黢的眼眸闪烁着,他顿了顿,又正色道:“所以,我们要做的事,就是尽快回京都查明真相。”
凝视着他清明的双目,宋祭酒的理智逐渐回笼,他拭去眼角的泪痕,坚定道:“你说的没错,我们得为王爷讨个公道才行。”
灰茫茫的破晓里,两人收拾好纷乱的心绪,便翻身上马,踏着薄凉的晓雾赶往京都。
正午的日光流转河面上,倒映出苍凉的山脉。
山脚下,身穿青色衣衫的樊小虞兴致冲冲地拿着烤鱼,一蹦一跳的,把鱼递给坐在树边的人。
“秦霜,解大哥烤的鱼可好吃了!”
秦霜原本半阖着星眸,听见动静,他睁开一双凤目,淡淡地点头:“嗯。”
对他的冷淡樊小虞似乎早就习以为常,并没有在意,就直接坐下来,剥下一大块儿鱼肉递给他:“你也尝尝。”
秦霜没有拒绝,但他只吃了一小块,就把其余的肉给了窝在身边的萧二。
尽管解天尽全力救回了萧二的命,可它的伤势仍不见起色,更多的时候,除去昏睡不醒,就是耷拉着耳朵,厌撅撅地趴在地上,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活力。
秦霜把萧二的变化看在眼里,既心疼担忧,又无比歉疚。
樊小虞抱住双腿,静静的注视着他的动作,轻声道:“你对狗比对自己好。”
说完,他又把自己的鱼肉给了秦霜,压低声音:“为了宝宝,你也得多吃点。”
秦霜的凤眸一颤,似乎想说什么。
“你放心,我没有告诉任何人!”看着他陡然变冷的眼神,樊小虞急忙摆手,做投降状。
秦霜怔了怔,眼底突然浮现出一抹化不开的哀伤。
不知为何,即便看不懂他眼中的情绪,樊小虞也感到了一阵闷喉咙似的难受。
“这小胖狗的主人......”
“他不要它了、”
也不要我了......说不出口的话,让秦霜的声线有些颤抖。
樊小虞一下子沉默了,半晌后,他小声问:
“那、你想他吗?”
“不想。”秦霜侧过头沉声回答,他的话音又冷又硬,可那双眼里的哀恸却没有消散。
盯着他掩在发丝下苍白的脸,樊小虞不问了,只把水壶递了过去。
“喝点水吧。”
“.......谢谢。”
“真要谢我,那就多喝点。”
不远处,坐在火堆旁的解天看到这一幕,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
自打那日从小镇回到驿站,樊小虞对秦霜的态度就产生了微妙的变化,不仅主动去跟人讲话,还会把水、食物分给他。
虽然不清楚小虞这样的变化从何而来,但解天仍感到庆幸。
在这场错乱的血海深仇里,小虞和秦霜都是无辜的,不管回到岭南后他们会面临什么,最起码在这一刻,两人间的感情是简单温暖的,这就够了。
可在他未察觉的地方,祁嫆却对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