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是要拿出整座江山要与他共享,这决定表面看似风平浪静,可面对权利的分割、争端,他又该如何自处?
“秦霜,爷喜欢你和我争得面红耳赤的样子,若有一天,你不争不闹也不反抗了,爷反倒会觉得郁闷。”萧乾俯首吻了吻他的手背,淡声道。
“这.....也好。”尽管秦霜心中犹存顾虑,但对待这人的请求,他还是无法拒绝,只能先答应下来再做打算。
此时他还没有想到,这竟会成为两人之间裂痕的开端。
接下来秦霜在府里修养了几天,便随萧乾一同进宫。
再次踏入那个曾经最恐惧厌恶的地方,他心里还有些抵触,好在萧乾命人翻修了朝议殿,又将其布局稍作改动,才使他不那么抗拒。
两人走入大殿时正是晌午,以往的朝议殿十分阴暗,除去上朝议事,鲜少有人会来这里。
萧乾不喜这等阴森诡谲的气息,便命人在后方的墙上打出一排窗棂,又在地面摆了些绿植、瓷器,整座殿宇因而变得明亮宽阔。
外面暖意十足的日光一绕,透过琳琅瓷器,在鎏金色的龙椅上晕出耀眼的光芒,彰显着皇家的威严和宏伟。
“怎么样,还适应么?”萧乾缓步走上台阶,站在龙椅旁边,沉声问道。
秦霜抬头瞧他,心怦怦的跳个不停。
萧乾头戴紫金镶玉冠,身穿玄色衣袍,脚踏墨色云纹靴,他负手而立,身形刚毅,冷峻的眉目间有睥睨天下的霸气,可那视线定在自己身上时,却有一丝怜爱。
“嗯.....”他点头回应。
萧乾拿起桌上的笔墨,在空中招呼两下,随性道:“白天你和我就在此看奏折,骂一骂那些个大臣.....偶尔爷要去宫外操练,会给你买糖糕回来,作为报答,到了夜里,你要陪萧二玩绣球,陪爷练字,还有.....侍寝。”
秦霜听罢,脸红的快要滴血。
“本宫才不吃糖糕.....不,是、是本王。”他急着反驳,不慎说错了称谓,忙哑着嗓音纠正道。
萧乾陡然停下手里的动作,紧盯着他,眸色渐深。
“你是哪个宫的?”他问。
秦霜害羞的快要疯了,抿了抿唇,却还是大胆的迎上男人的目光反问:“皇上觉得我应该是哪个宫的?”
这声皇上把萧乾的耳根子叫软了一半,他审视秦霜许久,把人瞧得脸庞晕红、气息紊乱后,才负手走过去。
“依朕看,这等姿色身段,该是中宫的。”※他用沙哑的声线回道。
“萧乾.....呃嗯、”秦霜刚要让他别闹,却被男人一把抱进了怀里。
“霜儿,爷想要你了。”萧乾提起内息,右掌翻动,隔空关上了大殿的门,在他耳边宣告道。
“不、不行.....”秦霜颤抖着嗓音,既怕对方发现自己肩上的伤,又怕惊动腹中的胎儿:“我不要、我也不要脱衣服.....!”
萧乾不知内情,只觉得怀中的人真是可爱,这个关头了,竟会说出不想脱衣的稚气话,顷刻间,他既急躁难耐,又横生出无限的怜惜。
“不想脱衣裳,我们便隔着衣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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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一片清静,只有几声蝉鸣传入耳际。
秦霜汗津津地躺在宽大的龙椅里,神态有丝迷茫。
“在想什么?”把人连哄带骗的吃干抹净后,瞧着秦霜红彤彤的凤眸,萧乾放柔了声音。
秦霜自情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伸手推了推他:“你太乱来了.....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嗯、呜。”
斥责的话还没说完,萧乾又俯下身吻上他的唇。
“......”秦霜叫也不是、骂也不是,只能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