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的疑问,宋祭酒有些为难。
看他露出这等欲言又止的表情,秦霜的心沉了下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宋祭酒说不出口,只能把头转到一旁。
贺彰见状,便站出来,抱拳道:“王爷,今早俺接到消息,秦府上下一百余口人,都在牢里,被、被毒死了!奸臣秦裕却不知所踪,咱们、看守大牢的几个兄弟,也、没了......”
听见这番话,秦霜整个人如坠冰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除去看守牢房的兄弟,可有旁人看到此事?”他捏紧手指,哑声问道。
贺彰一呆,摇了摇头:“没、没有.....”
“俺、俺想问,王爷,昨夜三更左右,身在何处?在做什么?”
停顿片刻,他紧咬牙关,终于问了出来。
看着众人充满疑问的神色,秦霜忽然感到眼前一黑,手指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
他一下子明白过来,他们是在怀疑他。
秦府的人都死了,唯独秦裕侥幸脱身,这个关头,只剩和他有千丝万缕联系的人,才会铤而走险、助他脱身......
而他秦霜,是唯一一个身上流着秦家的血的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哑声反问贺彰,视线却始终在萧乾身上。
在看到男人冷着脸,避开自己的双目,秦霜心下陡然一疼,仿佛被人挖出来,摔在砧板上切割一样疼。
“王爷,贺彰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们每个人都上报了昨晚的行踪,只剩下您.....”见情势不对,宋祭酒连忙解释道。
“是吗.....?”秦霜面无表情的淡笑,又直勾勾地看着萧乾,扬声道:“昨夜本王在哪里,在做什么,你们的萧爷最为清楚,又何需来问本王?”
听闻此言,在场众人都露出窘迫羞臊的表情,就连萧乾的神态也有些不自在。
“王.....王爷恕罪!”
正当众人沉默之际,一名小厮站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秦霜平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小的.....小的原本不想说的,可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小的不敢欺瞒.....”
看到他畏畏缩缩的模样,萧乾冷声开口:“你把方才在厅堂上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是、是.....”小厮紧张地点头,颤声道:“昨晚三更,小的跑到茅房撒尿,回来时看见院子里有、有人.....一开始俺以为是自己眼花,可仔细一看,瞧见王爷拿了件包袱,像是.....像是刚从外面回来。”
“当时俺也没多想,就去睡了.....”
贺彰听罢,立即提着他的衣领,把人从地上拽起来,粗声问:“你敢保证没撒谎吗?!要是你敢有半句谎话,俺就割了你的舌头!”
“小的所言句句属实!如有虚假、天打雷劈.....贺大哥、你快勒死我了、呃.....!”小厮举起双手,哀嚎着发誓。
“住手。”
秦霜在一旁看的分明,知晓贺彰是借严惩小厮来逼自己说实话,此刻他若不认,那此事就算过去了,但这名‘诬告’的小厮便会因此受罚,兴许还会丢了性命。
可他岂是为保自身、牵连他人之人?
贺彰是个粗神经,这样的问话和举动,必定是背后有人授意。
那人吃准了他的良善和不忍,才会用这种手段来试探他。
“本王承认.....昨晚本王到过庭院,也拿过包袱.....”
秦霜忍住内心的酸疼之感,直视着萧乾的双目,一字一句道:“本王承认了,又如何?”
日光下,他的肤色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