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的牢房,樊小虞惊恐的眼中蓄满了泪水。
他后悔的要命。
原本他只是一时顽皮,想找小花倾诉一下,没想到,竟会碰到如此可怕的事情。
想到秦裕被挖出来的眼球,樊小虞心下一阵恶寒。
“老大,人数已经点好了,没少。”
“好,留下几个人,其他人都去休息吧。”
不知在角落里蜷缩多久,恍恍惚惚的,牢里的土匪们都走了,他这才推开草堆爬了出来。
“小花.....小花.....?”
樊小虞轻轻拍掉身上的土渍,又低声叫着小花的名字,往牢房深处走去。
“小花?小花!”他穿过狭窄的走廊,恰巧撞上了一双熟悉的圆眼,那眼睛澄澈灵秀,正是处在豆蔻年华的小花。
“小虞儿哥哥?”看到他,小花十分惊讶。
“小花?真的是你,我是来救你出去的!”樊小虞用力握住牢门,激动道。
“嘘——”小花却面色苍白,冲他指向死牢高墙上的天窗。
“快躲起来,外面有人!”说着,小花就飞快的钻进草堆里,用草席盖住自己幼小的身躯。
小虞儿心下大惊,连忙躲进了阴暗处。
冷雨从窗外飘进来,昏暗的光线中,只见一缕浓黑的烟随雨水探入,很快便包围了整座死牢。
是毒烟.....!闻到那股刺鼻的味道,樊小虞连忙屏住呼吸,保持着清醒。
可其他犯人却没这么幸运,不到片刻,他们便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救.....”
就在樊小虞要喊救命时,窗外突然跳入一名红衣女子,令他瞬间止住了声音,缩回到草堆里。
“呵.....这龚狼烟果然有效。”夜闯死牢的红墨踢了踢脚边被毒死的奴仆,轻拍手掌赞叹一声,便快步走向最后一间牢房。
“唔......”
那个死人七窍流血的脸正对着樊小虞,将他吓得面目全非。
她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杀了秦府这么多人.....?
即便怕的双腿发软,樊小虞还是攥紧拳头,跟上了红墨的脚步。
“喂,里面的瞎眼老头,能听到本姑娘的话么?”
看到她在秦裕的牢门前停下来,樊小虞赶忙缩到一旁的墙角里。
“你.....是谁?是谁?!”
失去双目后,秦裕变得暴躁又敏锐,听见红墨娇媚的声音,他微微侧头,用阴狠的口吻急声质问道。
红墨扬起嫣红的唇角:“你不必理会本姑娘是谁,你只要清楚,我和你,都是对秦霜恨之入骨的人,仅此而已。”
听闻他的话,秦裕的面容陡然涨红,他抓紧牢门,神色激昂道:“只要你能救老夫出去,老夫这就去杀了他!杀了他!”
“呵.....”他癫狂的言语使红墨发出嘲讽的冷笑:“就凭你?一个老瞎子?别痴人说梦了。”
她的讽刺令秦裕面目窘迫,只能凶狠地摇晃着牢门,嘶声道“救老夫出去.....!出去!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
“放心,你什么都不用做,本姑娘也会放你出去。”
红墨取出偷来的钥匙,打开了牢门。
“你.....你为何要帮老夫?”
听着锁链掉落的声音,秦裕忐忑的问道。
红墨闻声摇了摇头,道:“老瞎子,本姑娘可不是在帮你,我只不过,是要让萧乾和秦霜产生间隙罢了。”
“间隙?”
“没错,这个节骨眼上,秦府的人都被毒死在牢里,而你却逃了,若是细想,谁的嫌疑最大呢?”
红墨阴测测的叹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