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打渔捕猎,爷养你、守着你,爷一定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这些.....这些东西,爷统统不要了!”
说完,他抬手就把桌上的地图、图纸扔了出去。
听闻男人这番颠三倒四的话,秦霜暗暗欣喜,面上却无奈道:“你这酒疯发的真是厉害.....”说着他弯下腰,想把纸张捡起来。
萧乾却捉住他的手腕,发出痛苦的低吼:“你知不知道你中了毒?!兴许活不过三年。”
他像被抽干了浑身的血水,颓然坐倒在地,哑声低喃:“三年.....太短了。”短的让他心如刀割,骨头连着筋都一并割断。
“是谁告诉你,本王活不过三年的?”秦霜蹲下身审视他,像在看一个受欺的孩子,神态温柔包容。
萧乾沉着脸,借酒劲把戚默庵的话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秦霜被他弄的哭笑不得:“所以,你才那么躲着我?才会如此反常?”
萧乾醉的神智迷乱,头隐隐作痛,闷声应了他一下。
秦霜缓缓靠近他,坐到他身上,环住他的脖颈。
“本王不会死,不论你怎么摸我、碰我,我都不会死。”
萧乾的鼻音渐渐粗重许多:“可、可是你总吐、昏睡不醒,戚默庵说,那是中毒的征兆,会.....命不久矣。”
秦霜强忍着痒痒的笑意,凑到他耳边:“本王是中暑,不是中毒。”
“你说、什么?”萧乾的眼神起了变化。
看他一脸茫然和怀疑,秦霜搂紧他,轻咬他的下唇:“真的,只是中暑,哪有什么情毒.....你是关心则乱。”
闻着他身上清幽的檀香,萧乾的喉结动了动,突然把他压倒在地上:“秦霜、你是不是在骗我?戚默庵,可是、葱来不会出错的.....你是怕爷担心,所以在骗我,一定是、一定是。”
听到男人还在胡言乱语,秦霜轻喘一声,推了推他的胸膛:“萧乾,你很重.....嗯、要睡便到床上去睡。”
醉酒的男人整个像只巨型犬,压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不要、爷要.....睡在你身上。”萧乾把脑袋埋进他的肩窝,语调醉醉沉沉:“好香.....”
推也推不开、搬也搬不动,秦霜被他搞得面红耳赤,前额渗出了细汗,只好任由他伏在身上,和自己紧密相贴。
眼下正是夏日,夜里气候闷热,因此躺在地上也不觉得冰凉。
听着萧乾平稳的呼吸声,看到两人都穿着大红色的喜袍,秦霜便勾住他的手指,稍稍弯曲手指关节,用手指模仿跪拜的动作。
“一拜天地.....”他攥着男人的手,在地面轻敲了一下。
“二拜高堂。”两根手指轻轻贴合,像对害羞的新人,又磕了一下。
“夫妻.....对拜。”说出这句时,秦霜侧过头凝视着睡熟的萧乾,眼底蓄着一丝紧张和难以言喻的喜悦。
晃动的烛火下,两根手指的影子微微一动,象征着礼成,该把新人送入洞房了。
可是新郎官还在呼呼大睡。
“萧乾,本王可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要的。”秦霜抿起唇偷笑,深吸一口气,用力翻了个身,坐在萧乾的腰胯上。
“待你醒来了,便后悔去吧。”
夜静深深,大红色的喜字高悬在窗纸上,映出两人红彤彤的身影,像在为这场隐秘的喜事庆贺。
第二天清晨,秦霜正在书房绘图,宋祭酒突然带着一封信,形色匆匆的前来找他。
“王爷,这儿有一封信,还请您能过目。”
秦霜没有在意,只温声道:“宋军师,如今萧乾的伤势已经复原,山寨大小事宜,你递给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