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冷汗,可不论宋祭酒怎么劝,他都不肯停下来,仿佛这种疼,能让他忘掉更深更重的疼。
远远看着秦霜清冷的身姿,宋祭酒叹了一口气。
虽然嘴上说不等了,可心里还是止不住会想吧.....
为了让秦霜能轻松点,他特意命人去在葡萄架旁边做一只秋千。
时下万木葱茏,池塘里的荷花开的柔媚温婉,倘若坐在秋千上浅浅一荡,就能闻到满池子的芬芳。
几名小厮来悬挂绳索的当天,秦霜正在房里收拾棋局,听到声响,他便出去问他们在做什么。
“回王爷的话,宋军师说要在这儿打个秋千,其他的,小的也不知道.....”
小厮说了一早就背熟的话后,便躬身告退。
凝视着那只长长的秋千,秦霜若有所思。
宋祭酒暗地里瞧着他,以为他会觉得秋千幼稚。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秦霜竟当真放下了弓箭,在秋千上缓缓坐了下来。
周围荷香沁人,清风拂面,似乎能让人忘记许多烦恼。
自打有秋千之后,秦霜的心似乎好了很多,发呆的时候少了,就连呕吐的症状也有所改善。
这天傍晚,他正阖着凤眸荡秋千,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强劲的力道,把他推的很高。
秦霜惊喘一声,忙用手握紧绳索,闭着眼睛淡声道:“宋祭酒,你别推的那么高,本王会掉下去的.....”
宋祭酒是小孩子心性,骨子里特别喜欢玩闹,经常会趁他不注意,过来给他推秋千。
久而久之,秦霜也习惯了,连眼都懒得睁。
身后的人动作顿了一下,没有说话,也没有减轻力道。
感觉到身体凌空,秦霜有点懊恼,就轻斥道:“本王真的掉下去了,看你怎么办。”
就在他对调皮的军师感到无奈之际,耳旁突然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
“掉下来也没关系,爷会稳稳地接住你。”
听着这句话,秦霜猛然睁开眼,怔住了。
那人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他攥紧绳索,一颗心不自禁的怦怦跳动。
“霜儿,我回来了。”注视着他发抖的肩膀,萧乾哑声道。
秦霜一时不敢回头,他浑身上下都在抖,抑制不住的抖。
他怕这是场痴惘的梦。
“秦霜,是我,你回过头来,看看我。”昏黄的暮色下,萧乾环住他的腰身,深邃的双目里凝着一丝柔情。
秦霜惶然地盯着渐沉的夕阳,这一瞬,铺天盖地的委屈、不安和心伤都涌上胸口,他想痛哭、想大喊、想怒骂、想转过身狠狠地扇男人一耳光。
可出口的却只是彷徨又无助的话。
“我、我买不到盐....不管去多少次.....本王就是买不到盐。”
“哪怕带了银两,我都买不到盐.....怎么办、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萧乾听得一头雾水,但听出秦霜话里的哭腔,他还是轻柔的把人转过来,沉声道:“爷的霜儿这是怎么了?让爷好好瞧瞧。”
秦霜垂下凤眸,眼睫上挂着水珠。
“这额头怎么伤的?”看到他没长好的伤口,萧乾问道。
秦霜咬了咬唇:“在马车上不小心撞的。”
萧乾不疑有他,又认真道:“哪个不长眼的不卖给你盐?爷去狠狠的教训他。”
秦霜这才抬起眼,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见他不答话,萧乾温声道:“瘦了。”
话音刚落,秦霜就用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他温软的气息让萧乾瞳孔一震,呼吸变得急促。
他伸出手,很想回应这个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