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的惨烈狼藉。
可他的眼神依旧冷,充斥着睥睨天下的霸气。
“还手.....还手.....”萧治似是累了,声线逐渐低了下去。
他扔掉长剑,沾了满手的血,两眼空洞虚妄:“为什么.....?”
萧乾眉目里凝聚着一股张扬的狠戾,反问他:“爷为什么要还手?”
他捂住腹部惨不忍睹的伤口,双目闪烁,动作邪肆地舔舐了一下掌心的血,沉声道:“我伤的越重,他的心便会越痛,对你的恨就会多一分。”
说着,他扬起头,仰视着在天际漂浮的灰烬,沾着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越来越恨,恨不得立刻亲手杀了你。”
听着他没有起伏的语调,萧治的手脚霎时一片冰凉。
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恶鬼,却远比鬼怪更加可怕。
他是故意的。
仅仅占有了秦霜还不够,他要把秦霜变作为自己而战的刀,赋予他意志,激起他最大的仇恨,用他向萧治复仇。
天底下没有什么事,会比死在求而不得的人的手里,最令人痛苦的了。
“哈哈哈哈.....”萧治克制着血肉中地覆天翻的妒恨,狂乱的笑着:“朕原本还以为,你能有什么不同、果然.....我们身上果然流着同一种血.....”
一样变态至极的血液。
萧乾十分冷静,他咽下喉咙里的血,淡淡的笑了:“不同的地方,便是他只会越来越爱我。”
“为我死,为我生。”
.......
“萧乾.....别管我、快走.....!”
弯曲的山径上,马车里不断传出艰涩的呓语。
“吁——宋宋,戚神医,王爷怎么样了?”
他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将马车停下来,转头问车厢里的两人。
“还没有退烧.....”宋祭酒换下敷在秦霜前额的布巾,看着对方苍白的脸色摇了摇头。
唐莲一听就急了,忙把求助的目光转向戚默庵:“戚神医,您快想想办法吧!王爷以前吃了好多苦,身子本就虚弱,再、再这么烧下去,他会受不住的......!”
戚默庵轻轻把秦霜渗血的指甲包裹好,发出一声叹息:“唐莲小兄弟莫急,王爷这是寒气入体,外加气血淤闭,受了内伤,按照以往情形来看,服药之后人定会清醒,但王爷恐怕是伤心过度,这才梦魇不断,迟迟不退烧。”
说罢,他拉过唐莲的手,沉声道:“你跟萧爷学的是至刚至阳的功夫,只有这种内力能驱散王爷体内的寒气.....试试吧。”
唐莲连忙闭上眼睛,稳住心神,运了个小周天后,将内力传进秦霜的胸口。
“萧乾.....”
一息幽远的热意抵入体内,秦霜睁开恍惚的凤眸,低叫了一声。
这声呼唤充满依赖、不安和痛楚,听得人心底泛起丝丝入骨的酸涩。
“王爷,是我!我是唐莲.....”
看到秦霜苏醒,戚默庵和宋祭酒急忙围了上去。
“王爷,您感觉如何?”宋祭酒捧住他伤痕累累的手,颤声问道。
秦霜眨了眨干涩的双目:“本王....我、这是在哪里?”
“王爷,我们已经出了京都,正在回卧玉镇的路上。”宋祭酒柔声应答他。
听了他的话,秦霜黯然垂下眼睑,眉眼中闪过一丝疼痛。
走的越远,就意味着离萧乾越来越远.....
这让他的心好似坠入无尽的黑暗,摔得七零八落,疼的几乎没了知觉。
“王爷,是不是伤口在疼?”
“您再忍一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