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云、覆手为雨的人,对权利和地位却视如草芥.....这当真是奇怪。
“算了.....越想越头疼,不想了!”唐莲敲打一下自己的脑壳,匆匆驾着马车冲出了街巷。
晦暗的夜月里,梵音寺内嘈杂的搏斗声已经停歇,淤积的雨水里,蜿蜒着一抹殷红的血色,倒映出萧乾微白的冷峻脸庞。
他像一把笔挺的玄色长剑,即便身形有些狼狈,却仍带着令人胆寒战栗的杀意。
“皇上,渡关山匪首已身负重伤,还请您定夺。”禁军用铁链拷住萧乾的双手,向萧治请示道。
“好......好啊、真没想到,你也有今天.....”看见一缕血丝自萧乾的头顶滑落,萧治两眼泛起了快意的光芒。
“萧乾,朕想了很多种招待你的方式,已经迫不及待了.....只不过,这里似乎还少了一个观赏的人。”
萧治拉长沙哑狞狠的语调,开口问身旁的禁军:“朝廷要犯,渡关山的同谋、乱党秦霜现在何处?”
“皇上!皇上恕罪.....”听他这么问,士兵连忙跪下来嚎叫:“人、人跟丢了.....!”
“一群废物!”萧治抬腿踹了他一脚。
“皇上恕罪......!”士兵颤巍巍地趴在地面,疯狂的求饶道。
“来啊,把他拖下去,埋了。”萧治对他的恳求充耳不闻,只淡淡地摆手,哑声道:“别埋得太深,不然野狗找不到就无趣了.....”
听闻他歹毒残暴的命令,年龄尚小的士兵陡然尖叫起来。
“不要——皇上饶命.....!饶命.....!皇上饶命呐——”
他像畜生似的被拖着走,在坚硬的青石板路上磕的头破血流。
就在这时,低垂着头颅的萧乾忽然冷笑了一声,幽幽的,冰冷薄凉,好似地狱间爬出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