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体力不支,最终满头大汗面色苍白地倒在了地上。
这段时日见小虞和解天相处融洽,稳婆便打算趁此时机,劝他跟解天回岭南,找到自己的归宿,安稳的渡过余生。
令她没想到的是,话还没说一半,樊小虞就满脸怒容的扔下碗筷,大声反驳着她的话,不顾外面的宵禁夺门而出。
“这孩子.....怎么就、这般不听话.....樊将军.....奴婢、奴婢该如何是好啊......”
不知过了多久,正当稳婆跪伏在地,含泪痛哭时,头顶忽的响起一道沉稳的嗓音。
“发生了什么事?”来人正是刚从驿站返回的解天。
为了樊小虞,他在北梁已逗留多日,虽说岭南有国舅坐阵,但该传递的讯息却不能少,因此他每三日必须要去一趟递信的驿站,也就这么错过了稳婆和樊小虞的争执。
“皇、皇上.....!小殿下他.....”
听见熟悉的声音,稳婆急忙擦掉眼泪,急声道:“小殿下他跑出去了!”
解天听罢脸色一沉:“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城、城门的方向.....”
夜色深深,残月的光打在巍峨的高墙上,照出一道孤独的影子。
樊小虞用脚踢着石子,低头一路走着,脑海里又回响起稳婆的话。
小殿下就是小殿下,本该回岭南去的,那里才是你的家.....
往后您跟着皇上,封了亲王,就不愁以后的吃穿了。那可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呐.....
“我才不要什么荣华富贵!”他恼怒地踢开脚下的石子,僵站在原地,看着寂寥的街道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