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唐莲用手托住下颌,百无聊赖的问。
宋祭酒放下手里歪歪拧拧的针线活,掰着指头算了算:“已经十来天了......兴许快了吧,嘶,好疼好疼.....!”
他收回手,刚要拿起绣帕,忽然被绸缎上的针扎了一下。
“宋宋!”看到对方白皙手指上冒出来的血珠,唐莲大惊失色,慌忙取来棉纱,把宋祭酒受伤的手包严实:“怎么样了?还痛么?”
这个人平日娇滴滴的,像糖和棉花做的一样,他哪里忍心见他受半点伤。
“唔......没事,已经不疼了。”宋祭酒恍惚地看着从白纱下渗出的点点血珠,不知怎么,心底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唐莲以为他疼傻了,不禁怜惜的埋怨道:“不让你做这手工活,你偏要跟王爷学,学也就罢了,开始就要绣这么难的......”
“王爷?对了,王爷今日如何?你可有去瞧过他?”听他提起秦霜,宋祭酒下意识连声问道。
今晚他的心好似悬在绳上的冰刀,不受控制的发冷乱颤,双手也不停使唤,隐隐觉得不安。
唐莲不清楚宋祭酒心中所想,哪里能说王爷去梵音寺救人了,只得硬着头皮,心虚道:“王爷、挺好的......”
听到少年的回答,宋祭酒不由得望向窗外阴郁的夜色。
倘若王爷平安无事的话,会不会是哥哥那里有什么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