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缰绳,扬起马鞭,在众人神态各异的瞩目下,沉声喝令道:“出发——!”
他话音刚落,贺彰就举起手里的大刀,砍断了一旁绣着“征”字的大旗。
远远的哨岗见旗子迎风飞扬,立刻吹起了高昂的号角。
大风劲吹、浮云飘扬,激烈刚猛的号声很快就传到漫山遍野,山寨众人在这肆意张扬的号令声下,策马横越重重山关,如江海翻腾,气势震天。
“萧乾....萧乾——等等!”
正当队伍要走进山路时,尖锐的风啸声翻涌下,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冽的声音。
“王爷!是王爷.....!”众人回身看去,看清楚来人的那一刻,纷纷大喜过望,激动的叫喊道:“萧爷,是王爷.....!真的是王爷!”
萧乾回过头,遥遥的对上那双焦灼含情的凤眸,待看到秦霜身穿着那晚在花楼与自己定情的红衣后,他漆黑深沉的瞳孔一颤,全身的血液似无色茫海,疯狂的奔涌到了心口。
“萧乾,等等.....!”
秦霜策马而来,一身红衣如默在晚霞下瑰丽的芙蕖,绮绣的牡丹衬的他那张如玉的脸多出一抹绯色,像一幅绝世倾城的画卷,就这么张扬豪情的冲进了萧乾的眼里。
“秦霜......”他看得几乎痴傻。
伴着马蹄的奔腾声,秦霜很快便追到了队伍后方,他自马鞍上取下了赤色弯刀,上前几步,用双手将它递到萧乾眼前,神色认真道:“你忘记带它了。”
萧乾低头一看,对方手里泛着寒光的血色长刀,正是自己从不离身的赤宴。
“自古宝刀配英雄,忘带它怎么能行?”秦霜温声开口,眼底流泻出一缕怅然的爱慕。
萧乾从马背上下来,什么也没有说,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抱住了他。
“萧乾.....”秦霜捧着那刀和鞘,心魂震颤。
尽管两人的关系已经是人尽皆知,但当众做出这等亲密的举动,还是头一遭。
他有点紧张和羞窘,却仍是阖上凤目,静默的依偎着男人的肩膀。
四周的枫林沙沙响动,风如一点轻水,抚摸着两颗惴动波澜又相贴的心。
萧乾沉默着在秦霜额前落下一个轻柔的亲吻,之后便自他手里接过赤宴,没有再看他,就转身上马,命令众人继续前行。
他紧握住那把刀,像一个得到全部力量的武士,已无需多说任何,所有的情,都寄在那身红衣里,所有的念,都藏在一个吻里。
云海遮挡了光晕,浩浩荡荡的队伍接着前进,很快就消失延绵的山路上。
自打那日起,秦霜就时常带着萧二坐在窗前,远看着弯曲的山径发呆,他偶尔也会下棋、看医书打发时间,只要不想起萧乾,时辰就过得飞快。
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过去了半月,虽说萧乾走了这么久,但时不时也会递信、或传口音过来。
“今....心,你。萧....乞.....”(念你,萧乾)
整洁的纸张上,往往是歪歪扭扭的字,还会带点调皮的简笔画,诸如虎头、风筝、米饭之类的。
在辗转难眠的夜里,秦霜就是靠着那些好笑的信件,忍住鼻子的酸意,昏沉沉入睡的。
这一日,他正在房里给萧乾回信,即将落笔画只兔子时,外面突然响起了一声冗长的鹰啸声,秦霜立即推开窗,便见紫钗惊恐的在空中盘旋,厉声嘶叫着。
此刻唐莲恰巧来送萧二的玩具,瞧见头顶上的鹰,有点莫名其妙。
只有梵音寺和渡关山通信时,才会用到风驰电擎的紫钗。
想到梵音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秦霜连忙下令道:“唐莲,快抓住那只鹰。”
“是!”唐莲反应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