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眼底有一丝难以捉摸的痴迷。
“出什么事了?”他沉声问,将满腔的柔情和耐性都给了眼前这人。
“我想见你.....”因为你今夜没来找我....秦霜还未说完话,眼先红了:“我方才从宋祭酒那里过来。”
他的嗓音有丝丝喑哑,带着点羞于启齿的艰涩。
萧乾挑了下眉,神情若有所思。
“他告诉我.....你喜欢刚烈的人,但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感情,都是靠征服感维系,偶尔冷落是小打小闹,但一方倘若太过强硬,另一方渐渐就会失了耐性,两个人就会越来越远。”
“听过这些话,我心里郁闷,就来找你。”秦霜轻轻的垂下凤眸,止住了声音。
这一番话虽然说的含糊混乱,但落在萧乾耳里,却是实打实的惊讶。
他不知道宋祭酒那个人精到底给秦霜说了什么,会让向来端庄矜重、遇事冷静的人变得急躁如斯。
他只知道,看见这样的秦霜,他胸口深处那股晦涩的怜爱就如汹涌的潮汐,想要尽数倾泻在他身上。
萧乾觉得咽喉一阵紧的发慌,他用深邃如渊的双目直视着秦霜,半晌没有回应。
见男人一言不发,秦霜紧张无措地攥紧衣袖,他知道萧乾在等,等自己的进一步动作。
此刻的他像极了一位静候囚奴的君王,单是一个沉敛的眼神,就能掀起秦霜满身如火如荼的情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