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红。
“爷正想去找你,但发现衣带不见了,你可有看到过?”萧乾故作刚刚醒来的模样,漫不经心的问他。
“衣带....”秦霜的指尖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如常:“兴许是丢了。”
他这样回答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萧乾唇角的笑意。
“是么、你当真没见过?”他重复问道。
男人低沉的声线似是触动了秦霜体内的某个机关,令他顿时羞恼起来:“拴在你腰上的东西,本王怎会知晓在哪里。”
盯着他含羞的丹凤眼,萧乾若无其事的翻动着火堆:“没见过便没见过,你急成这样做什么?”
“我、我哪里急了?”秦霜像被戳中心事似的,哑声反问道。
“你的脸怎么了?”这时他忽然发现了萧乾脸上的伤口。
“没什么,兴许是草里的石子刮的。”这下轮到萧乾心虚了。
“石子?”秦霜轻蹙眉头,看了眼干净的草地,又问他:“疼么?”
萧乾的个性高傲,又有一身绝顶的武学,因此平日里很少受伤,就算是受伤了,伤的再重,都一声不吭,总是逞强。
秦霜本以为男人会像以前一样,满不在乎的说不疼,可当他问出口时,萧乾却用幽深的黑眸看向他,用沙哑的声音答:“疼。”
他生了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又是个寡淡高傲的性子,平常不说话时,那双冰冷寒冽的眼睛总带着捉摸不透的味道,犹如潦黑的深渊,正是因为太过冷硬,如此示弱起来,竟勾起了秦霜无限的怜惜和心疼。
“那、那怎么办?”他无措的问,神情像一只懵懂的小鹿。
这里又没有药膏,也没有药草.....根本没办法为男人治伤。
凝视着他柔情的神色,萧乾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你摸摸它,就不疼了。”他沉声哄骗道。
听见男人的要求,秦霜的眸子一抖。
“那.....你不许动。”犹豫小半会儿,他还是伸了出手。
“这样还疼么?”秦霜在萧乾的脸上碰了碰,又像被烫到似的迅速缩回了手。
“疼,更疼了。”萧乾故作出痛苦的表情,沉声道:“再摸一摸....”
秦霜不疑有他,只好垂下眼睫,再次伸出手。
“这样还疼吗?”他轻声问。
“再往下一点,还疼。”萧乾接着哄骗道。
这样一个冷矜自持的人为自己流露出疼惜的表情,简直比床榻间的活色生香还要动人。
“再向下么?可是你伤的是脸,又不是......萧乾,你该不会在骗我吧?”直至触碰到男人精悍的胸膛,秦霜忽然发现了不对,急忙收回了手,羞恼的喝斥:“疼死你算了。”
他捧着摸过男人的手,脸红的快要滴血。
见他这般激动,萧乾只在内心低叹,这个小笨蛋,小时候还会心疼人,怎么大了就变样儿了?
“秦霜,你的脸很红,是不是染风寒了?让爷看看。”
“你、你不许碰我。”
“.......只准你摸我,不许我碰你,这是哪家的道理?”
“我没想摸,是你强迫我的。”
“.......行、好,是爷强迫你,爷认了,总可以了吧。”
“你不许过来。”
这番对话令萧乾的脸黑如锅底,只得收回了想抱秦霜的手。
萧乾并非能忍受欲望的人,他生性狂傲不羁,又立寨为王多年,向来信奉及时行乐、潇洒快活,行事时也就想杀就杀,想做就做。
以他的性子,倘若秦霜不是宠在心尖上的人,他恐怕早就把人绑起来“就地正法”了,但只要对上那羞怕缠绵的凤目,他所有侵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