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危险,你乖乖待在这里,我们去去就回。”
闻到心上人身上隐隐散出的酒香,唐莲的表情严肃下来,把人按在软榻上后,就要和贺彰一并离开。
可宋祭酒却慵懒地揪住了他的衣摆,笑的双肩乱颤:“不必找了,哥哥是去找王爷了。”
“啊?军师咋知道?”贺彰很是困惑的问。
宋祭酒抬手戳了一下那傻兮兮的草人,不紧不慢道:“他这个人好面子,既不想让兄弟们知道自己先低头了,又担心王爷的要死,只好让一个假人在这里坐阵,自己才好脱身喽.....”
他轻眨着清隽的桃花眼,又面向贺彰笑道:“你该不会忘了吧,哥哥以前可是经常这么干的。”
经宋祭酒这么一提醒,贺彰立马想起来了。
虽说萧乾对外总是冷言冷语、沉稳高傲,将渡关山上下治的服服帖帖,可男人骨子里的狂傲和顽劣却未减半分。
倘若练功练的烦了,或是不想看账本了、酒不够烈、刀不够锋利了....只要是心里不爽,他就会把自己关进房里,胡乱拿个假人冒充一下,再趁机离开山寨出去透气。
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萧乾所承担的,远比想象中要多的多。
“军师说的对,嗐,只要萧爷没事就好!”贺彰一拍脑门,想到萧乾兴许都快到京都了,顿时轻松了许多。
宋祭酒微醺地摇头,抬手将身边的唐莲勾入怀中,无比自然的把腿搭到少年身上:“哥哥这个人啊....就是太别扭了,口是心非的腹黑怪.....唔、还是我们家傻小子好,呐.....”
他突然的靠近令唐莲脸色爆红:“宋、宋宋....你干什么呐,贺、贺大哥还在这里呢.....”
说完,少年凸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宋祭酒听了也没说话,只眯起眼眸盯着贺彰。
“欸!天不早了,那啥,既然萧爷没事,俺就回去了,军师您忙您忙.....”
感受到这“杀气腾腾”的视线,贺彰立刻识趣的离开,留他们二人在书房里。
瞅着他走远了,宋祭酒笑眯眯的回过头,直对上唐莲黝黑的双目:“现在只剩我们两个喽.....”
“......”嗅到对方身上的暗香,唐莲不知该如何作答。
这只狐狸在他身上蹭来扭去的,他哪里敢吭声。
“哑巴,还愣着做什么,怎么不亲我?”见少年没有反应,宋祭酒不满地哼唧着,用手挑起唐莲的下颌。
“跟了哥哥这么久,你偶尔也学学大人的事啊....傻小子、笨小子.....”
凝视着他水光潋滟的唇,唐莲咽了口唾沫:“什、什么大人的事?”
宋祭酒和他对视着,痴痴的笑了,又压低声线道:“就是哥哥会对王爷做的事.....”说着,他就把少年压倒在软榻上。
“唔、喂——宋宋,这里是师父的书房,我们这样不、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就看一看,摸一摸.....你的腿怎么样了?”
“还、还好。”少年弱弱的回答道。
“嗯、唔....那我要骑你.....”
两人说话间,子夜的风携着漫山花香席卷而来,将半掩的门扉闭合起来,关住了满室的温情旖旎。
他们这厢是浓情蜜意,西窗烛红,远在京都的大梵音寺,却正处在火深火热下。
秦霜和伽裕赶到后院时,走水的卧房外已经乱成一团,僧人们手提水桶,用布巾捂住口鼻,前仆后继的冲上前倒水,试图浇灭房梁上的火龙。
“怎会突然走水?可有人受伤?”伽裕匆忙上前询问。
“师父——!师父您没事便好!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