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莫急。”他拍打着宋祭酒的脊背,试图唤醒对方:“你看!萧爷已经带唐莲下来了。”
“唐.....莲.....”宋祭酒苍白的唇微动,睁开眼去看,便见萧乾提着唐莲的衣领,从高悬的木桩上飞身而下。
看到他逐渐清醒,戚默庵也松了一口气,冲他露出了笑颜:“戚某就说了,有萧爷在,不会有事的。”
两人即将跃下独木桩时,众人都屏住呼吸,十分紧张的等待着。
正当这时,唐莲方才踩出裂痕的木桩突然开裂,直直的砸向他们。
“哥哥——!”
“萧爷,危险——!”
宋祭酒和兄弟们同时发出惊呼。
眼看他们要被庞大的木桩砸的头破血流,千钧一发的关头,萧乾手掌微动,一手推开了唐莲,又用另一只手抵挡着木桩,独自面对着危险。
脱险的唐莲跌落在地,仅擦伤了一点皮肉。
“唐莲!唐莲你没事吧?!”宋祭酒急忙冲过去,查看少年的伤势。
“我没事.....”唐莲摇了摇头,抿起唇看向仍处在险境中的萧乾:“可是他....我、我太没用了.....”
不光没用,还这么丢脸。
“萧乾,小心。”
少年正在骂自己技不如人,身边忽然响起一道清冷的男声,这清润的嗓音,如春风似秋水,听得人心尖都融化了几分。
“王、王爷,您什么时候来的.....?”见秦霜抱着萧二出现在校场,宋祭酒有些惊讶。
“我......本王担心唐莲,就来看看。”秦霜低声回答,嘴上说是看唐莲,可一双明艳的凤眸,却始终在萧乾身上。
“汪汪——汪——!”萧二在他怀里挠了挠脑袋,亮晶晶的圆眼也盯着萧乾,似是在闹着要亲爹抱。
“嘘.....别吵,小心你爹爹掉下来,摔断了胳膊腿儿就没法抱你了。”秦霜小声安抚着躁动的狗子。
在对待萧二时,他总会显露出少见的温柔和孩子气。
“呜呜.....”萧二听懂了,哼唧两声后,又窝回到他怀里。
尘埃飞扬中,被黑布蒙住双眼的萧乾听见秦霜的声音,立即提起内力,稳稳握住那些碎裂的木头,又飞速移动身形,将木块不偏不倚的插进了地面。
待木桩在地面立稳,男人才从上方跳了下来,直对着秦霜所站的地方,慢慢地解开了眼前的黑布。
他行事沉稳成熟,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时,偶尔会多出些禁欲冰冷的气息,此刻身穿黑衣,沉冷严肃的模样,看得人心生惧怕,又莫名的心跳加速。
和男人冷峻的双目对视着,秦霜的脸染上了一点红晕。
“萧爷——!萧爷您没事吧?!”
“萧爷肯定没事啦,咱们萧爷是谁啊?跺一跺脚这山都能抖三抖的!”
“那是!”
周边的兄弟们连忙冲过来,七嘴八舌的拍起马屁。
萧乾没有将他们的话听入耳中,只是沉着脸,径直走到唐莲身前,审视着坐在地上的少年。
“我.....我集齐了羽毛,比你先一步落地,就不算输!”
见他靠近,唐莲连忙站起身,把手里的羽毛展示给众人看。
说这话时,他脸色通红,似乎也为自己的强词夺理感到羞愧。
“是吗?”萧乾淡淡地扫过他手里那些碎的乱七八糟的羽毛,之后面无表情地摊开掌心。
在他手掌上的羽毛,不仅没有半点损毁,就连一点尘埃和木屑都未曾沾上。
“唐莲,现在爷问你,你是服,还是不服?”
“我......我......”灰头土脸的少年一时无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