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说着话,声音越来越微弱,她被箭穿透的胸腔像空了一个洞,正无尽的漫着血,那双苦苦支撑着玉箫的手,终是缓缓落了下去,话语的尾音,亦变得模糊不清,最后,什么也听不见了。
“萧爷、王爷,她死了.....”
戚默庵伸出手,为女子合上未阖起的杏目,哑声向身边的两人道。
看着那支晶莹剔透的玉箫,秦霜闭了闭凤眸,蹲下身擦掉那长箫上的血水,淡声道:“找个地方埋了吧,只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
说完,他便拖着疲倦的身体,离开了悬崖旁。
“哥哥,你没事吧——?!这些人,我们要如何处置?”
见兄弟们抓回了偷袭的黑衣人,宋祭酒十分满意,立刻上前询问萧乾。
“带回山寨,由你亲审。”萧乾简单利落的命令道,随即又上上下下的审视着宋祭酒,瞧见对方鼻青脸肿的模样,又忍不住沉声道:“祭酒受委屈了。”
自打跟了他后,宋祭酒就像只金丝雀似的,一向锦衣玉食,没有遭过半点罪,可这一次,确是伤的过重了。
宋祭酒闻声,急忙摇了摇头,望着秦霜的背影小声道:“真正受委屈的人,是王爷....”
说着,他又凑近萧乾,拽男人的衣袖:“哥哥还愣着做什么?快去追呀!快去呀.....!”
“是呀萧爷,王爷看起来像有心事,您还是快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们便是。”看到宋祭酒不停地给自己使眼色,贺彰也停下动作,一并催促道。
“就是就是!爷您快去——!快去!”山寨的兄弟们纷纷开始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