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的亲密举动,他曾在沉溺于情事之际期待过,想要萧乾给予他一个轻柔的吻,亦或是温情的拥抱。
说到底,不论是曾经手段狠厉强硬的摄政王,还是如今清冷骄矜的秦霜,在爱慕的人面前,也不过是个有点稚嫩心性、小脾气,想要被捧进手心的小孩子。
想来他仅是二十有三的年纪,可常年的折磨和摧毁、对世人的歉疚,再加之自我的厌恶痛恨,却在他身上留下了残忍的痕迹。
其实秦霜有偷偷的比较过,唐莲在身边的时候,他会和少年做比较,唐莲的眼睛黑溜溜的,比他亮、干净,就像初升的朝阳,纯粹又明媚.....
被困在渡关山,他亦很不甘心的对比过。
宋祭酒的笑容很好看,虽然狡黠魅惑,却透着旁人远不及的笃定和自信.....他被萧乾保护的很好,尽管有过不堪的往事,他仍能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毫不畏惧的活着。
可是秦霜,只是一个人跌跌撞撞、踩着遍布荆棘的血路走到了这里。
他却觉得已经足够。
即便今日,萧乾不曾给予他一个爱怜的吻,秦霜也觉得够了。
男人的手常年握刀弄枪,手劲骁悍强硬,握的秦霜的双肩有些疼,他粗鲁地撬开他的唇舌,几乎是强迫着要求秦霜给予他回应。
与其说这是一个吻,倒不如说只是萧乾单方面的发泄和厮杀。
他在倾泻心中的怒火、恨意还有.....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出的爱。
“呃!嗯.....萧、乾.....”秦霜原本不愿示弱,想要回咬过去,可他真的是被弄疼了。
不是被咬出血的嘴唇疼,也不是肩膀的酸疼,而是这个瞬间,他忽然觉得萧乾有些陌生,这是令他茫然失措的疼。
男人的眼神,那种像困兽般的神情,究竟是在看谁?
“出血了.....爷是不是弄疼你了?”
正当秦霜微张双唇,不知所措的关头,萧乾慢慢地放开他,抬手用指腹帮他拭去了下唇的血迹。
秦霜的唇形很好看,薄薄的,带着点清贵冷矜的弧度,眼下它被周遭的冰雪冻得稍稍发白,沾染上一点血色,宛如在雪里绽开的梅花,美的脆弱又傲慢。
“.....我没事。”听到男人这么问,秦霜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后,又抬起凤目,踟躇的问道:“你好些了么?”
“是我失控了。”萧乾的声音十分沙哑,听上去有几分疲惫。
凝视着他冷峻的双眼,秦霜抿起唇角:“萧乾,能管制这些雷管的地方.....除了湘南地带,就是.....”
他话音未落,身边猛然传来炸裂巨响,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火星,向他们二人所站的地方扑来。
“当心!”萧乾的反应极快,几乎是在瞬间脱下氅衣,将秦霜包裹在怀里,用后背为他抵挡熊熊火焰。
“嘶——!”被滚烫的火龙灼伤脊背的感觉并不好受,令萧乾紧皱眉头,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萧乾!你怎么样了.....?!”裹在氅衣中的秦霜声线闷闷的,隐隐带了丝颤抖。
“我没事。”待两人抵达安全的山石后,萧乾这才松开手,静默地注视着他。
“你方才说,除了能制造雷管的湘南,普天之下,就只剩一个地方。”
“萧乾.....”秦霜和他对视着,只此一眼,心照不宣。
朝廷二字虽然未出口,可男人眼底已有了彻骨的恨。
“你好好听爷接下来的话。”萧乾不再多言,他伸手抚去秦霜衣襟上的灰烬,沉声叮嘱道:“沿着我身后这条路,一直走便是军者库,我和祭酒早有约定,一旦山寨遇险,就在那里汇合。”
说完这番话,他缓缓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