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的.....”大汉策马扬长而去后,白花花的山路间只留秦霜一人,他在冰雪里站了许久,直到片片雪花在他鸦色的长睫凝霜,手掌渗出血来,秦霜的神智才渐渐回笼。
不会的、渡关山不会出事的.....有宋祭酒在、有贺彰等兄弟们在.....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那是他唯一牵挂的地方.....那、那是他的家啊.....
染血的热泪红了眼眶,秦霜立即调转方向,冒着凛冽的风雪回城。
他要去告诉萧乾.....一定要让男人知道渡关山遇袭的事.....!
远看着连绵起伏的白山,秦霜飞快的迈开步伐,他正在淌血的双脚,在雪地上印出了一连串的痕迹。
直至这一刻,他才渐渐明白,与渡关山和萧乾的安危比起来,杀了萧治或是寻找那个答案,都不重要了。
萧乾的命是他的,他是他秦霜的人,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害他。
就算男人会厌倦他也好,抛弃他也罢,可是那些事,和萧乾本人相比,通通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