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这儿也有——!”他像提了个破碎的布娃娃似的拽住秦霜,把张贴的讣告撕下来,铺天盖地砸向他。
“萧乾.....不要这样对我.....不要——”秦霜的泪已经干涸了,他张大苍白的双唇,看着几近失去理智的男人,颤声祈求道。
会被抛弃的恐惧漫上心头,他不敢委屈,不敢反抗,只有一遍又一遍的恳求。
周遭看热闹的老百姓早被这一幕吓坏了,纷纷四散而去,只剩他们两人,在凄清的风中,
萧乾突然停下了动作,牢牢拽住秦霜的衣襟,眼神又恢复了以往的深沉和冷冽。
就在他要把眼前的人拥进怀中时,秦霜的凤目一暗,忽然昏了过去。
“秦霜——!霜儿.....!”接住他跌落的身体,萧乾连忙脱下自己的衣衫,把人紧紧的包裹起来。
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他只是因失血过多而昏厥,萧乾这才放下心来,把他打横抱进怀里。
事到如今,这人伤的太重,回山寨是不可能了.....
注视着秦霜布满疮疤和血水的双手,萧乾的眉眼微凛,又有些无奈。
看来只有先在那个地方落脚了.....
临近子夜,繁华的街巷已然寂静下来,有一条幽长巷子,却仍然星灯点点,飘扬着桂花味道的脂粉香。
这地方正是卧玉镇出了名的勾栏街,不宽不窄的长巷子里,恰是歌舞升平、红灯高悬的好时辰。
凭栏而立的老板娘百无聊赖的磕着瓜子,正要开口招揽客人,却在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时,止住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