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宋祭酒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哥哥竟然没做?”
在他看来,荒山野岭、身处险境,正是你侬我侬,该做点七七八八的事的时候。
可萧乾这一本正经的模样,真是.....让他又急又好笑。
“咳咳——”宋祭酒淡咳两声,又压低声线问:“哥哥迟迟没有动作,难道就不怕王爷等急了么?”
萧乾玩着紫钗的毛,不搭理他。
“万一被旁人捷足先登了怎么办?”
宋祭酒又问,灵动的眼眸时不时往木屋里瞟:“比如说,特别关心王爷的大夫之类的.....”
萧乾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陷入了沉思。
破旧的木屋里,戚默庵半蹲下身,面色凝重的为秦霜把脉。
静了半刻钟,他忽然问:“王爷近来可有哪里不适?”
秦霜想了想:“伤口疼。”
“还有呢?”戚默庵又追问:“难道没有什么奇怪的反应?”
秦霜沉吟片刻,有点羞窘的哑声回应:“本王可能....不慎中了那种、那种下流的药。”
戚默庵平静地看着他,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看戚默庵迟迟不语,神色严峻的样子,秦霜便接着说了下去:“今几日,除去身上的伤疼,本王总觉得.....心慌意乱,神魂不定,尤其是......”
“尤其是什么?”戚默庵主动问道。
秦霜如画的眉目微红,又低声回答:“尤其是,在萧乾面前,本王更是心乱如麻,戚大夫可知这是何缘故?莫非和那药有干系?”
戚默庵用沉静的莽目光注视着他,半晌之后,才缓声道:“依据王爷的脉象来看,您所说的那药,应该只是民间坊子流出的迷药。”
“什么.....?!”听到这个答案,秦霜很是诧异,久久说不出话来。
戚默庵站起身,平静地点头:“所以王爷刚刚说的那番话....”
“你不准告诉萧乾。”不等他的话说完,秦霜就慌忙的打断了他。
“呃.....戚某只是想提醒王爷,是时候正视您对萧爷的感情了。”
“正视?”听着他的话,秦霜脸色有点发红,又沉默了。
他不由得望向窗外,看向负手站立在树下的男人。
此刻宋祭酒正和萧二打着雪仗,而萧乾便神色淡定地瞧着他们,偶尔有雪球砸在他身上,他也并不在意,只抬起手轻拂去身上的白雪,静静地看着宋祭酒和小胖狗闹。
在秦霜眼中,萧乾成熟的近乎完美。
虽然他不知道男人究竟经历过什么,但只有在他身边时,自己才会感到一丝安稳。
这副一静一动的画面,看的他微微出神,就连宋祭酒什么时候从木窗下方探出头都不知道。
“王爷是在看哥哥吗?”
这句问话声,陡然把秦霜拉了回来。
“什、什么?”看到宋祭酒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脸,秦霜立即转开了视线。
“咳咳....本王只是在看萧二。”他哑声回应,又补充道:“它的腿不灵便,本王担心它。”
“哦——”揉捏着雪球的宋祭酒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把雪球砸向萧二。
“汪汪——嗷——!”萧二快速躲过去,兴奋的摇尾巴。
宋祭酒见状,又面向秦霜问:“这下王爷不担心了吧?”
“唔.....嗯。”秦霜脸红的要命,心不在焉的答应了他。
宋祭酒忍住笑,仍趴在窗边用手捧着脸瞧他:“话说上元佳节要到了,王爷有什么打算,要和哥哥一同下山过二人世界吗?”
上元节乃是自古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