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小孩惊讶的表情,秦霜忽然笑了,压低声线回应:“因为我也经常这么干。”
尽管清楚每次偷偷放走“犯人”后,会遭遇什么样的折磨,他仍义无反顾。
他知道自己要活下去,可是他秦霜活在这世上,也有自己的坚持和骄傲。
“大哥哥,你长得像我娘,真好看。”
秦霜明艳的丹凤眼弯了起来,宛如新生的明月,又似璞玉般结净纯粹,看得小叶愣住了,忍不住呆呆的夸赞道。
“是吗。”听着小孩天真的话,秦霜觉得鼻子有点发酸,之后他取出随身携带的匕首,递到了小叶手里。
“这个你收起来,若今后活不下去了,便到渡关山找摄政王,记住了么?”
“嗯,记住了。”小叶听话的点头,又轻声问:“大哥哥,你为什么要去渝沙庄,那里多是女土匪,不收男子的。”
听他这么问,秦霜轻蹙眉头道:“他们偷走了一件东西,是对我来说很重要东西。”
“一件东西?”小叶咬着嘴唇想了想,又哑声问他:“他们偷的可是一只狗?棕黄色,胖胖的。”
“你怎么知道?”秦霜双眸一亮,立即追问道。
“前两日我在峡谷放哨时见过,渝沙庄的女匪们带了一只小胖狗,她们路上没有停留,行踪很快。”
小叶揪起眉毛,如实回答他:“那只小狗应该被关进渝沙庄的地牢了,那是她们关押犯人的地方。”
从他口中得到这个消息,秦霜的心绪冷静了不少。
眼下已经确定了萧二的踪迹,那么找到它就不成问题,只不过他体内所中的药是什么?如果发作了又该如何?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只是在峡谷里你对我洒的药,那究竟是什么?”他敛起凛冽的凤眸,又温声问眼前的小孩。
“我、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药,只不过他们告诉我,遇到长得好看的人,必须用这个药。”
听他问起药粉的事,小叶连忙取出剩余的粉末,带着瓶子交给他:“大哥哥,这里面还剩一点,你带上,兴许能找到解药。”
“也好,那我走了,你多多保重。”
秦霜心中记挂萧二和萧乾,连忙接过那药瓶,站起身抚去发丝上的水迹,不顾湿透的衣衫,便匆匆迈进了风雪里。
时辰到了傍晚,湖泊凝结成了一片冰镜,白光粼动,倒映出陡峭的山峰。
天渐暗了,渝沙庄里突然响起激烈的号角声,打破了死水般的平静。
往山脚下看去,只见几千号人马把南山团团围住,犹如乌云压境,充满了威严的气势。
萧乾率众人在山脚下停住,冷眼审视着山顶上的人。
“贺彰,去告诉他们,半个时辰之内,爷要见到萧二。”
他眯起冷峻的双目,哑声道:“要是见不到,今日渡关山便会荡平他渝沙庄,不留活口。”
“是——!”贺彰擦去额上的汗水,连忙应声。
“等等。”萧乾又叫住他,姿态慵懒的伏在马背上,放轻嗓音道:“走之前,你去找他时,他怎么说?脸上的伤还好吗?”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却还是让在场的兄弟都听得一清二楚,都急忙别过头,假装没发现他在牵挂秦霜。
贺彰哪敢说王爷早跑了,只有硬着头皮笑道:“王、王爷好的很,还说不需要人伺候,什么人都不要!”
萧乾仔细的听了,又淡淡的笑:“这个倔脾气,真拿他没办法。”
“是、是啊。”贺彰头顶冷汗津津,哪敢接他的话,只有大着胆子道:“萧爷这都啥时候了,你咋还惦记王爷呢,咱们这、这不是要打仗嘛?”
萧乾听了不以为然,拉紧缰绳冷笑道:“区区一个渝沙庄,爷还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