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说第二遍。”
“不是,王爷您要干啥啊?您可千万不能胡来呀!”
瞧见他坚定的神情,贺彰犹犹豫豫的把渝沙庄的地图拿了出来,不敢递过去。
“本王去找萧二。”
“此事你不准禀报给萧乾,听明白了么?”秦霜动作利落的把地图收好,又沉声命令。
“不是,王爷,您、您这不是为难小的嘛。”
见他转身就走,贺彰急得涨红了脸:“俺,俺这可咋跟萧爷交代啊?”
走到门前的秦霜身形一顿,用手掌抵住门扉,声音有些冷:“本王做事,还轮不到对他交代什么。”
说完他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把风雪隔绝在屋外。
“王爷——王爷——!”贺彰在门口大叫了两声,见他没了回应,赶忙去找宋祭酒商量法子。
听着屋外的脚步声远去,秦霜靠在门边,凝视着桌上的行囊,悄然红了眼眶。
那个混蛋,自己欠下的滥情账,牵连了萧二不说,还让他这样难受.....想到萧乾会和那个叫玉蝴蝶的女人见面,他抓住胸口的衣襟,心酸疼的快要窒息了。
秦霜红着眼呆愣许久,直到手和脚冻得发凉,他才披上墨色的夜行衣,拿起包袱,匆匆走进了风雪里。
虽说有地图在手,可渝沙庄也依山而立,要想徒步上去并非易事。
思来想去,秦霜还是趁着没人,从马槽里牵出了一匹马,和它在星月下向南山前行。
贺彰找到宋祭酒时,他正在军者库挑选趁手的兵器,听到秦霜去了渝沙庄,平日里轻佻的军师急出了一头的冷汗。
“你怎么不拦着点!拦着点他呀——!”
本以为进深山找萧二就够危险了,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玉蝴蝶。
刁蛮、任性、心狠手辣,这个女土匪可不简单,最关键的是,一旦知晓秦霜是萧乾的人,恐怕会对他痛下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