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傻!”
“你为什么这么傻啊——!”
没等秦霜回应,跪伏在床边的宋祭酒便狠狠揪住唐莲的衣襟,凄哑的嘶吼道。
“宋、宋.....”
“军师!军师你别激动,哑巴小子还有救!还有救的——!”
他双目通红,濒临失控的样子让在场众人惊诧不已,连忙把他从冰冷的地面扶起来,安置到一旁的椅子里。
“他怎能这么傻.....?”宋祭酒神色恍惚,一遍又一遍的问着。
“宋、宋,别哭。”
唐莲轻轻握住他的手,用坚定的眼眸注视着他:“既然、我是山寨的人,萧二丢了,兄弟们都能去找,我、也能去。”
他简单朴实的话语,使周围的大老爷们都红了眼眶,不由得为他着急起来。
“戚大夫,唐莲兄弟的腿还能不能治?您倒是给说句话——说句话呀!”
“是啊,这可急死俺了!萧二丢了两天没找见,这人还摔断了腿!这可怎么办?”
就在众多兄弟议论纷纷之际,卧房的门,突然被一股冷冽的力道推开了。
“你们刚才说,谁丢了?”
“萧.....萧、萧爷!”站在门边的贺彰对上那双冰冷的眼,顿时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秦霜循声看去,推开房门,像劲松般屹立在风雪下的人,正是本该在卧房睡熟的萧乾。
“爷再问一遍,你们刚才说,谁丢了?”
萧乾带着浑身的冷气跨进门槛,又问了一遍。
问这话时,他布满血丝的双目未曾离开过秦霜。
“哥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们....”
宋祭酒急忙站起身,想要解释。
“住口!”萧乾厉声打断他的话:“我在问你,谁、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