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在萧乾之外的人眼前暴露自己的温柔。
话说的越简单,其中裹藏的深意越重,还有“托付”二字,可以说是重中之重了。
宋祭酒明白这个道理,便神色严峻的点头:“王爷放心,宋某和兄弟们定当竭尽全力,找到萧二。”
“好,本王走了。”
“王爷路上小心。”
两人匆匆告别后,时辰已经到了三更。
秦霜担心小胖狗,一闭上眼就是萧二在他床边撒泼打滚的模样,因此一宿没怎么睡,第二天一早就命贺彰到宋祭酒那里帮忙,顺便打探萧二的下落。
贺彰匆忙赶去后,卧房这边就只剩他一人,没过两个时辰,门外就多出了个挺拔的身影。
“萧爷,您来了。”
“嗯,人怎么样?”
“回萧爷的话,王爷已经醒了,还没服药呢。”
“你先下去吧。”
“是。”
听到外面的对话声,秦霜立即站起来,整理好衣襟走到桌旁,假装对着桌上的棋局发呆。
门被推开后,萧乾身上的冷风带了萧瑟的梅香,一股脑的漫进房里,使秦霜有些恍然。
“你、你来了。”他抬起眼,看着从风雪下赶来的男人,声线有点发哑。
萧乾倒没发现他的古怪,只神色平平的把氅衣脱下来,搭在屏风上后,才沉声回应:“来督促你用膳,服药。”
他刚从校场带兵回来,身上不仅沾着冷雪残梅,还有练武之后的炙热和野性,看得秦霜心口狂跳,有点慌乱的垂下了眼:“用膳喝药可以,只不过,你要先赢了我这盘,赢了之后,什么都听你的。”
说着他在桌边坐了下来,把设好的棋局推给萧乾。
“下棋?今天怎么起了这雅兴?”
萧乾这才发觉桌上摆着棋盘,看到盘里的白子和黑子,他掀起衣摆,坐下来仔细端详着秦霜的眉眼。
“你不许问那么多,你就说、说你敢不敢应战便是。”
秦霜被他看得一阵心慌意乱,连忙哑声轻斥道。
“应战,爷当然要应。”虽然不清楚秦霜的真正意图,但闲来无事,陪他解解闷也未尝不可。
这么想着,萧乾便随手拿起一枚黑子:“倘若我赢了,当真什么都听我的?”
“自然。”秦霜气定神闲的回答他。
“好啊,到时候王爷可不要反悔。”萧乾眼中射出了精光。
秦霜听了淡笑,傲然的回他:“只愿萧爷不要后悔才是。”
“谁后悔谁是小狗。”
他毫不胆怯的模样瞬间激起了萧乾的征服欲,接下来的棋局里,男人一路猛杀,把秦霜逼得节节败退、寸步难行,可他却没有丝毫慌张,反倒慢悠悠的思考、落子,像是故意拖延时辰似的。
围棋讲究的是心平气和,他这么不紧不慢的下法,很快就让萧乾大意起来,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棋已经被秦霜吃的一干二净了。
“怎样?”对面的人定定地看着他,唇角有一抹狡黠的弧度。
“你想怎么罚?”输了棋但不能失了风度,萧乾靠进椅子里问他。
秦霜用指尖捻着白棋,放缓语调:“本王要罚.....罚你再陪我下一局。”
“好啊,乐意奉陪。”萧乾挑起眉重新拾起棋子,征服欲又上来了。
可让萧乾没想到的是,这么奉陪下去,就是整整两天的时间,而这个时候的他还不知道,整座山寨除去他和秦霜,其他人早就全体出动,漫山遍野的寻找萧二了。
次日天色大亮后,萧乾正要离开卧房前往校场,秦霜却挡在门前,又把他拦了下来。
“秦霜,你当真想把爷锁在你这温柔乡不成?”